這才急匆匆趕來。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他今天竟然又碰上了那個讓他連續做了好幾天噩夢的人!剛才當他聽那人再次說起“衛生紙”三個字時,差點連尿都嚇出來了。這三個字估計會成為他這輩子的噩夢。就在他想要逃離時,對方對他發出警告,他明白對方的意思,把會場那些護衛放倒之后,那人才表示放過自己。“師弟,你哪兒有衛生紙不,我擦擦汗。”灰袍老者因為過度奔跑和緊張,腦門上全是汗珠子。卻沒想到,青袍老者突然怪叫一聲,捂著腦袋,“以后別在我面前提衛生紙三個字!”同一時刻。坤少完全想不通那兩個老頭為什么突然叛變,就跟發瘋了似得。但他現在沒心思想太多,身邊的護衛全都倒在地上,他今天的計劃看來是要泡湯了。“行,你們有種,給我等著!”坤少只好冷哼一聲,撂下一句狠話,然后憤憤離去。陳家人并沒有因為眼前危機化解而放松,反而感受到一股更大的緊張和壓迫感。“人都已經走了,你們干嘛還那么緊張,剛才他只剩一個人的時候,你們怎么沒過去教訓那小子?”楊玄看見陳家人不僅沒有放松,反而顯得更加緊張,不由得問了一句。“兄弟,不得不說你今天運氣特別好,只是........你又捅大簍子了!”魯義管嘆息道,“你知道坤少為什么那么囂張不?哪怕在三年前,這小子見了我都得賠著笑臉遞煙,短短三年時間,他就算朝我臉上吐唾沫,我都只能沖他笑,知道這是為什么不?”沒等楊玄開口,魯義管又接著道,“那是因為,他們前兩年,突然傍上了一個特別大的后臺,有這個后臺在后邊撐著,誰都不敢招惹他們,這幾年來,整個山城都被坤少他們家族鬧得烏煙瘴氣的!”楊玄楞了愣神,“不會是你說的那個冠軍侯吧!”“正是!”陳龍泰在旁邊接過話茬,“有了冠軍侯在背后撐腰,所有人都不敢去招惹他們,這幾年,我們陳家也吃了不少的苦頭,但只能忍氣吞聲。”楊玄卻感覺有點兒想笑。看來是真的有人冒充自己。“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的后臺是冠軍侯,可是有人見過沒?萬一是他們自己胡說八道呢?”楊玄問道。“冠軍侯本人倒是沒有人親眼看見過,不過我敢確定,坤少并沒有說謊!”陳龍泰眼里閃過一抹冷冽,但很快又變成無奈,嘆道,“剛開始,我們也不信,可是后來,我們和坤少家族碰過幾次。”“憑他們家族的勢力,遠遠不是我陳家對手,可是那幾次碰撞,冠軍侯派了三個首領,還有上百號玄字軍,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楊玄問,“那三個首領長什么樣?”陳龍泰長嘆道,“個個虎背熊腰,膀大腰圓,無比強橫!”噗嗤!楊玄差點樂出來。他麾下七大首領,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的女子,啥時候成膀大腰圓的漢子了?“那冠軍侯人在哪兒?”楊玄現在特別想看看,那個所謂的“冠軍侯”,到底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