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陳小醉朝楊玄喊了一聲。今天在飛機上遇見,她覺得這人雖然話多了點,但也并不是那么招人煩。“真是巧啊,又見面了。”楊玄卻沖著陳小醉淡淡一笑,“要早知道你就是陳家大小姐,我今天也用不著那么麻煩了。”說完后,又指了指旁邊的灰袍老者,“如果我現(xiàn)在打贏他,算不算你們考核的優(yōu)勝者?”旁邊一名陳家人道,“按照規(guī)則,他已經(jīng)勝出,除非他能接受你發(fā)起的挑戰(zhàn)。”“嗯,謝了。”楊玄沖那人笑了笑,扭頭看著灰袍老者瞇了瞇眼,“我現(xiàn)在想向你發(fā)起挑戰(zhàn),不知道你敢不敢接受。”“這是哪里來的白癡,趕緊走,我今天不想傷了與此事無關(guān)的人!”灰袍老者沉聲道。他曾經(jīng)也是一名武道高手,剛來山城那會兒,就是靠著自己一聲本領(lǐng)起家。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棄武從商,從此再不過問江湖事。只是這次,又因為各種因素,重出江湖,成了坤少的護衛(wèi)。但他依然不想隨便傷人。“你要是不敢的話,可以投降認輸。”楊玄沖著灰袍老者笑了笑,然后扭頭看著坤少,“剛看你咋咋呼呼的,還以為你多牛掰了,連個挑戰(zhàn)都不敢接,我看你還是滾回家吃奶算了。”嘶——這話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聲音。敢跟坤少這樣講話,這是花式作死?“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啊,趕緊離開這兒!”魯義管急得直跺腳,一面沖著坤少賠笑道,“抱歉啊坤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這兄弟腦子有點秀逗,他看見氣氛有點嚴肅,又跑來活躍氣氛了,別往心里去啊,我們這就走。”“滾一邊兒去!”坤少已經(jīng)被徹底激怒了,沖著灰袍老者下令道,“給我殺了這個白癡!”魯義管絕望的嘆息一口,看來這次誰也救不了這個腦袋被門夾過的家伙了。陳小醉也有些無奈的把頭扭到一邊,不忍心看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楊玄卻面露喜色,“這么說來,你是接受我挑戰(zhàn)了?”灰袍老者雙眸閃過一抹寒芒,冷聲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說話間,身形突然掠動,單掌成刀,瞬間掠至楊玄面前,朝著對方脖子狠狠砍出一記掌刀。這一招迅疾如閃電,即使不懂功夫的人,都能感受到這一招帶來的威壓。陳小醉早已將頭扭到一邊,不忍心看到有人因為陳家人而死于非命。就在她嘆息不已的時候,突然聽見啪一聲脆響。陳小醉面色一愣,突然感到有些不太對勁。掌刀切在人身上,怎么會發(fā)出這種聲音?這分明就是抽耳光的聲音。連忙扭頭一看,整個人頓時楞了。只見那冒失的年輕人,身形巋然不動,不僅毫發(fā)未損,臉上反而掛著一抹輕松的笑容。再看那灰袍老者,左邊臉頰明顯凸起一個紅腫的巴掌印,哇一聲吐出一口摻著幾顆牙齒的血水。全場駭然!“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