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卻沒想到,青龍突然又變回了嚴肅得表情,“雖然我很敬仰你,但我并沒有接到放你走的命令,冠軍侯,你最好老實點兒,如果你膽敢輕舉妄動,就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楊玄一腦門黑線,心想這家伙怎么是個二愣子。不過他對青龍的話不僅絲毫沒有感到生氣,而且還挺欣賞對方這股二愣子的脾氣。軍人就應該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絕對不允許在執行任務時夾在一點點個人感情色彩。“那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鄭天啟打個電話,我親自跟他說說?”楊玄道。青龍微微皺眉,似乎在猶豫著什么。“這并不違反規定啊,而且你都知道我是誰了,讓我跟他通個電話不算違規吧。”楊玄又補充道,他知道跟這種認死理的二愣子說話,就得拿出條條框框來。“好,不過電話得由我來拿著,必須開免提。”青龍將所有條令梳理了一遍,確定這樣做不會違反紀律,這才應承下來。電話撥通。立刻傳來鄭天啟無比嚴肅的聲音,“事情怎么樣了?青龍,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取得對方原諒!”青龍張了張嘴,沒來得及說話,楊玄突然對著電話平靜道,“老家伙,是我。”電話那頭瞬間沉默。好半晌以后,傳來鄭天啟微微顫抖的聲音,“你.......現在還好吧!”鄭天啟和楊玄兩人的年齡雖然相差甚遠,但兩人之間發生過太多的事。即使千言萬語也說不明白,最后只能化作一句簡單的問候。兩人的關系千絲萬縷,曾經是可以換命的伙伴,也是你死我活,想盡一切辦法,要把對方置于死地的對手。“還行,現在娶了個漂亮老婆,還有一份開出租車的正經職業,日子過得還算滋潤。”楊玄笑道,“你呢?這幾年過得怎么樣?”“我還能怎么樣,還是那樣唄。”鄭天啟也在電話那頭笑道,“你知道我的性格,大半輩子都在戰場上渡過,估計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我命苦啊,人家像我這么大歲數的老頭,每天都曬太陽釣魚逗孫子玩兒,我每天累得跟老黃牛似得,哈哈!”二人對著電話有說有笑,旁邊的青龍卻驚得瞪大了眼珠子。要不是這個電話是他親自撥出去的,他甚至會懷疑電話那頭的人會不會是個冒牌貨。那個終日不茍言笑,殺伐決斷,手握至高無上權利的老人,此時竟然跟人有說有笑的嘮家常?兩人大概聊了十幾分鐘,楊玄笑道,“行了,咱倆要再這么聊下去,幾天幾夜都不夠,說吧,找我什么事兒。”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淡淡道,“青龍,你先回避一下。”“是!”青龍站起身,對著電話行了個軍禮,然后拉開車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