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完頭以后,又跪在地上把幾名混混的鞋底子舔了個干凈。“這還差不多,以后給老子滾遠點,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幾名混混沖著王兵身上吐了幾口唾沫,“滾!”王兵連滾帶爬的跑到楊玄車上,“快,快開車!”楊玄笑道,“怎么,不繼續(xù)玩兒了?這才剛來,要不再進去玩會兒?”“我玩你個頭啊,沒看見我被打成這樣?”王兵把氣一股腦撒在楊玄身上,“你個窩囊廢,剛才在旁邊看見我挨打也不知道吱個聲兒,你就不知道攔著點兒嗎?”楊玄聳聳肩道,“我就是個開滴滴的,那些人我惹不起啊,不過你既然這么牛掰,剛才干嘛不敢還手啊?”王兵用紙巾捂著腦門,齜牙咧嘴道,“誰說我不敢還手了,只不過我不想把事兒鬧大而已,不然就憑那幾個雜碎,我遲早打得他們跪在地上叫我爸爸!”“噢?是嘛?你這么牛啊。”楊玄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可不?要在我們村兒.......”王兵一臉的倨傲,正在這時,外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剛才說啥?”王兵扭頭一看,臉頓時就嚇白了,剛才打他的那幾個混混,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就站在車門旁邊。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人就已經(jīng)被拖下去了,接著又挨了一頓毒打。一名混混扯著王兵的頭發(fā),惡狠狠道,“小子,你剛才說要讓我們管你叫爸爸?”“不不不,你們聽錯了,是我叫你們爸爸,爸爸們,兒子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王兵痛哭流涕,臉被打得跟豬頭似得。“給老子聽好了,不管任何人問起,就說你是自己摔的,否則老子把你下邊那玩意兒割了喂狗!”幾名混混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這才嘻嘻哈哈笑著離開。“要不我給二姨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主持公道?”楊玄看著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王兵,笑道。“別........”王兵已經(jīng)被嚇破膽了,“你沒聽見那幫人說嗎,這事兒要是走漏出去我就慘了,你給我聽著,這事兒你得爛在肚子里,要是別人問起,就說我喝多了摔的,記住沒,要是你敢說漏嘴,小心我收拾你!”楊玄笑道,“行,那我就說是你自己摔的。”把王兵送回酒店,楊玄這才晃晃悠悠朝家里趕,路上黃鼠狼打來電話邀功,笑瞇瞇的問楊玄那事兒辦得怎么樣。“辦得不錯,好好努力,以后提拔你做軍師。”楊玄笑著表揚了黃鼠狼一句,他深知黃鼠狼喜好,這家伙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混混,但總以文人墨客自居,最大的理想就是做個軍師。為此他已經(jīng)很多次給龍小蠻寫過自薦書了,不過都遭到龍小蠻駁回,駁回的理由很簡單:把字兒認全了再來,不到一百字,就出現(xiàn)了十幾個用拼音代替的字,就這樣還想做軍師呢!“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蘇楠剛洗好澡,正在吹頭發(fā),“王兵呢,沒在外邊惹事兒吧。”“沒呢,他剛玩沒多會兒就摔了一跤,把臉給摔壞了,我就先送他回酒店了。”楊玄長嘆道,“媳婦兒,你這二姨一家可真夠奇葩的,我能不能向你申請揍他們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