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我說的可都是真的。”楊玄“委屈”道,“我也不知道那女的咋想的,反正她就死活說要喜歡我,我都跟她說了我家里有老婆了,可是她依然不依不撓,當時我要是不收下她這根頭繩,說不定我現在都晚節不保了,你都沒看見她當時得有多瘋狂。”“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就我這模樣,又沒錢,開個小破車,哪個女的能看上我啊,就算是我想在外邊亂來,可人家也不給我這個機會啊!”蘇楠聽著這話總覺得怪怪的,但又一時找不到什么漏洞,她之所以對楊玄那么放心,除了信任以外,還有就是她一直都覺得就楊玄這副模樣,又窮又挫,沒哪個女的能看上他。“那個女的長什么模樣?”蘇楠問。楊玄抬手道,“唉,別提了,現在想起來都是噩夢,那女的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皮膚黑得跟焦炭似的,大蒜鼻,綠豆眼,青面獠牙,臉上坑坑洼洼的,連蚊子在上邊走路都得把腳崴了的那種.......”一面說著,楊玄一面在心里邊狂念阿彌陀佛,希望這些話永遠都別傳到蕭紫衣耳朵里邊去,否則肯定得把自己大卸八塊。“人家能有你說的這么夸張嗎?”蘇楠也被逗樂了,道,“行了,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饒了你,下不為例!”“謝謝媳婦,我以后再遇見這種情況,就算晚節不保我也絕不會收別人禮物!”一面說著,一面將茶幾上那條頭繩拿起,道,“我等會兒就把這玩意兒沖馬桶里去。”楊玄可算是松了口氣,看來自己窩囊廢的形象,有時候也能起到良好的保護作用。“媳婦兒,那我回屋睡覺了啊!”楊玄說完就準備開溜。“等等!”蘇楠突然把他叫住,從頭上摘下一根頭繩,道,“以后你不管去哪兒,都得把這個帶手腕上!”楊杰卡有些疑惑,“這是為啥?”“宣誓主權!”蘇楠瞪眼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就是她的頭繩,只要別人看見你手上戴著頭繩,就知道你已經不是單身了,免得你在外邊給我拈花惹草的。”夜晚。楊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蕭紫衣送給他的那根頭繩,和蘇楠給他的這根都是一模一樣的黑色頭繩。他腦子里滿是剛才蘇楠給他說的那句話,頭繩是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送給男孩子代表著宣誓主權。當時蕭紫衣送他頭繩的時候,他倒是沒想態度,可是現在聽蘇楠這么一說,感覺這事兒不對啊!難不成那小妞兒看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