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誰大姐夫呢!”龍小蠻瞪眼道,“你以后要再敢亂說話,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可是.......你倆剛才........”黃鼠狼一頭霧水,兩人都發展到摟摟抱抱摸摸了,這還不是大姐夫是啥?而且他剛才可是見識到了楊玄的手段,對楊玄佩服得五體投地,這聲大姐夫叫的心甘情愿。“我倆剛才什么也沒發生,是他對我耍流氓!”龍小蠻氣得直跺腳,心里邊暗暗把楊玄那混蛋罵了個遍,竟然當著那么多兄弟得面對自己說那些話,以后她還怎么面對手下這群兄弟?同一時刻。安家別墅。安然看到爺爺這副激動的樣子,感到特別疑惑,在她印象中,爺爺一向老成持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夠從容應對。“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安天鶴年過八十,須發皆白,但卻神采奕奕,脊背打的筆直,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絲毫不顯老態。雖然在十年前,已經卸任安家家主之位,但在安家依然有著一言九鼎的地位,依然是整個安家的主心骨所在。安老爺子一生的經歷可以用傳奇來形容,活到這個歲數,可算是洗凈鉛華,整個人變得圓融平和,不論什么事都再難引起他的情緒波動了,每天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鑄劍和劍術方面的東西。不過剛才他聽孫女無意中提起今天發生的事,整個人突然激動起來,“你說的那個人,真的用一劍就將樹葉從側面劈成兩半?”“嗯,這就是今天那片葉子。”安然將那片已經被劈成兩半的葉子放在茶幾上,心里邊卻不明白爺爺為什么會如此激動。雖然她也覺得,一個人用劍能從側邊把一片葉子剖開,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但爺爺也用不著表現得那么激動吧!安天鶴拿起放大鏡,小心翼翼的對著那兩片薄如蟬翼的葉片細細看了起來。這兩片樹葉,其實只有一片,只不過被人從側邊給剖成兩半而已。角度精準,厚薄均勻,切面平滑........安天鶴越看臉色越不對勁,整個人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安然不懂劍術,這件事對她來說,只是覺得那個人厲害而已。但對于真正對于劍術的了解到了一定境界的人來說,能夠做到這個境界的人,可不僅僅是厲害那么簡單了,那簡直就是恐怖!一柄劍,哪怕是世界上最薄的劍,要是用尋常手段切割,也無法做到精準的將一片葉子從側邊剖成兩半。而且聽安然說,那人今天用的只是一把造型普通的劍,一把普通的劍,厚度最少都在一厘米以上,不管是多精湛的手法,都無論如何做不到這個境界。唯一的解釋就是,使劍的人,已經突破了劍意的瓶頸,領悟到了劍氣的境界!嚴格來說,這片葉片并不是被劍刃剖開的,而是劍氣!而如今這個社會,能夠真正領悟出劍氣的人,安天鶴所知道的覺不超過一個巴掌的數量!“那人長什么樣!”安天鶴猛然抬起頭,“可是鶴發童顏,身著一襲道袍,顎下留著白色長須的老道長?”據安天鶴所知,那些個領悟劍氣的高人,要么隱居深山,要么神龍見首不見尾。這陣子好像也只聽說武當的空虛子道長下山云游,難道今天他被自己孫女兒給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