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招似乎挺管用,酒精清洗在橫七豎八的傷口上,這家伙連吭都沒吭一聲。受過急救專業培訓的她,動作顯得格外嫻熟,但很快就發現一個難題,楊玄背上受傷的面積過大,僅僅用紗布肯定不行,還需要一些止血的東西。可是這荒山野嶺的,上哪兒去找止血的東西?“剛我看你翻包的時候,好像在里邊看見幾塊姨媽巾,湊合著用吧。”楊玄感受到后背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一下就猜到了原因。蕭紫衣楞了楞,剛恢復的臉色再次羞紅,“這......能行么?”“有什么不可以的?那玩意兒其實就是一張比較大的創可貼而已,都是止血的。”楊玄大大咧咧道。大一點的創可貼?蕭紫衣一愣神,隨即樂了,真不知道這家伙腦回路是怎么長的,竟然做出這個讓人啼笑皆非的比喻。但聽起來卻好像特別有道理。有了幾張大號“創可貼”助陣,加上蕭紫衣嫻熟的手法,楊玄的后背很快就被包扎妥當。“不錯,這技術都能趕上戰地醫生了。”楊玄活動了一下胳膊,對蕭紫衣的包扎技術感到十分滿意。“戰地醫生?你以前當過兵?”蕭紫衣問。楊玄一愣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敷衍笑道,“就是打個比方而已,我看見電視里演的那些戰地醫生都挺牛的。”雖然傷勢看起來很重,但都沒有傷及到骨頭,原地休息一會兒后,楊玄就徹底恢復了。“你休息好了沒?早點兒下山吧。”蕭紫衣看了看四周,經過這么一番折騰,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道:“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碰上野豬王,要是等會兒再鉆出一只,我倆就別想下山了。”“那有什么不好的。”楊玄站起身,一片拍著身上的塵土,一面笑道,“跟自家媳婦兒死在一塊兒,做一對鬼鴛鴦,那也是幸事一件嘛。”“你給我閉嘴!”蕭紫衣瞪眼道,“以后再提這事兒我跟你急!”兩人沿著山路往下,剛走了幾步,楊玄似乎突然想到什么,道,“你在這兒等我會兒,我有個事兒給忘了。”說著連忙小跑著原路返回。蕭紫衣站在原地疑惑不已,不知道這家伙又在干嘛。沒過多久楊玄笑著跑了回來,道,“走吧,下山。”蕭紫衣:“你剛干嘛去了?”楊玄:“保密!”蕭紫衣:“.…..”兩人回到山腳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再抬頭看著山頂,已經只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楊玄從后備箱找了一件備用T恤套上,拉開車門發動汽車。這條小路靜謐而深邃,平時白天都沒什么人煙,就別說晚上了,駕車行駛在這樣一個環境里邊,倒是別有一番味道。改裝車的事已經沒必要再瞞著蕭紫衣,楊玄啟動了改裝系統,小POLO在這崎嶇小路上顯得特別平穩,就像是在平地上行駛一樣。“老婆,跟你商量個事兒。”楊玄突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