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叔太過獎了,傳聞而已,當(dāng)不得真。”葉寒平靜的說道,司徒震天說過的話葉寒還記得,要低調(diào),但是貌似真如司徒震天所說的那樣,這燕京城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知道他的名字了,這是好是壞,葉寒不想去深究,他現(xiàn)在要在的就是敵不動我,我不動敵,想要踩下納蘭滅天,首先需要的城府、低調(diào)。
畢竟,他現(xiàn)在還羽翼未豐,還撼動不了納蘭滅天。
張宏業(yè)說道;“既然你是少宇請來的神醫(yī),又叫我一聲叔叔,我們不談其他,葉寒,我只想問你對我家老爺子的病你有多少把握?”
雖然眼下葉寒這兩個字已經(jīng)在某個圈子傳開,但是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自家老爺子的病,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有任何的馬虎,年輕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他們自己去解決。
葉寒說道;“張叔叔,我只能說盡力而為,張老爺子的病對我來說或許不是難事,但是我要等見到張老爺子之后才能知道。”
“好,等下我會讓你見一見老爺子,希望你有把握。”張宏業(yè)點了點頭,身為決策者的他不喜歡拖拖拉拉,當(dāng)然,沒有張家人的同意,任何人都見不到張老爺子的。
“寒子,等下就勞你多費心了。”張少宇深呼了口氣,看著葉寒說道,雖然剛才那句話會讓葉寒走到納蘭滅天的對立面,但是葉寒同樣是他的好兄弟,他不會因為這句話就讓自己和葉寒的關(guān)系疏遠(yuǎn)。
“放心吧。”葉寒點了點頭,這時,大廳的外面,一個夫人和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婦人很漂亮,四十歲左右,皮膚保養(yǎng)的極好,一副商業(yè)女強人打扮,身穿軍裝的男子行走起來頗有龍虎之勢,堅毅的面容上給人一種果決霸道之感。
“媽,二叔,你們回來了。”張少宇看著走來的兩人,站起來叫道,郝飛也在旁邊打著招呼,婦人和軍裝男子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張宏業(yè)問道;“大哥,少宇找來的神醫(yī)是哪一位?他真能治好老爺子嗎?”
“宏業(yè),老爺子的病真有希望了嗎?”婦人也開口問道。
“他就是少宇找來的神醫(yī),至于能不能治好老爺子,等見了老爺子再說。”張宏業(yè)說道。
聞言,張宏虎和謝巧香都把目光看向了葉寒,軍裝男子就是張家老二張宏虎,婦人則是張少宇的母親謝巧香。
“大哥,你沒開玩笑吧?他才多大?”張宏虎看著葉寒那張年輕的面孔,頓時懷疑的問道,身為軍人他說話一向耿直,就算當(dāng)事人在場他,也不會顧忌什么。
謝巧香雖然沒有說話,不過她臉上也是有著懷疑的表情。
“他可不簡單,讓他試一試吧,沒準(zhǔn)老爺子的病還真有希望。”張宏業(yè)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外界給葉寒評價這么高,證明他應(yīng)該有些真本事。
“成,就讓他試一試吧。”
隨后,在張家人的帶領(lǐng)下,葉寒來到了四合院的后院,這里環(huán)境清幽,十分安靜,除了專門照顧老爺子的醫(yī)療隊之外,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