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他是一個修煉高手,很厲害。”這時,一個警衛在他的耳旁說了聲,聽到這話,葉安邦的眼神一亮,他的警衛可不是普通人,既然他都這么說,那么葉寒這個人確實很不簡單了。
“明山老弟,不知我這弟子的手藝你覺得怎么樣啊?”在那冷凡雕刻完之后,寧浩天看著周明山笑著問道,聞言,周明山淡淡道;“恭喜寧兄找到了一個出色的弟子,他在雕刻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呵呵,冷凡,別人都這樣夸你了,還不趕緊謝過人家。”
冷凡看著周明山,嘴角一撇,淡淡的說道;“謝謝周老爺子夸獎,現在該你的弟子表演了吧。”
聽到這話,周明山看了葉寒一眼,要準備的東西已經送到了葉寒的面前,一塊翡翠和幾把鋒利的雕刻刀具,葉寒對著周明山點了點頭,旋即他拿起那塊翡翠笑道;“老婆,你說我雕刻一個啥東西出來好了?不如雕刻一個美女出來玩一玩。”
聽聞這話,周允兒白了他一眼,以他現在這還沒有試過手的新手,想要雕刻一個人像出來,簡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周圍的賓客們都笑了笑,雕刻人像,恐怕在這里也只有周明山和寧浩天才能做到了。
不過葉寒這話可不是在吹牛,他確實是這樣想的,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葉寒下刀了,慢慢的從翡翠的頂部雕刻而下,一刀下去,翡翠就缺了一塊,而源著這個缺口葉寒正在逐漸以點破面的方式進行著。
周明山見到這里,他頓時對著葉寒沉聲說道;“全力十分,用力三分,七分破面,巧而不碎,碎而不毀,葉寒,你要記住,雕刻之術,全在‘巧力’兩個字上面,用心去感受你手中的刀,它會帶你找到方法。”
葉寒點了點頭,周明山說的這些其實和冷凡剛才的手法差不多,不過冷凡會使用一種抖勁兒,這應該是那寧浩天的不傳之秘,相應的,周明山的手上應該也有類似的雕刻手法。
漸漸的,葉寒的一顆心都沉醉在了那塊翡翠上面,而隨著他慢慢下刀,一些讓人看不明白的線條也漸漸的浮現了出來,周圍的眾人見到這里都不明白葉寒到底在雕刻什么東西,只有靜靜的等待著。
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明山和寧浩天同一時間發覺到了葉寒用刀的手法從一開始的生疏慢慢變得熟練了起來,而且他下刀的力度和那無形之中帶著的巧勁兒讓得寧浩天眼神一凝,那雙老眼閃爍著逼人的精光。
“抖勁兒!”周明山的心中驚呼了一聲,眼神震撼,這種精湛的雕刻手法只有寧浩天才會,葉寒什么時候學會了這種手法?這個問題不止周明山在想,寧浩天同樣在想,這種手法是他自己在多年的雕刻之中揣摩出來的,除了他自己會以外,就只剩下他的弟子冷凡了,絕不可能有第三個人會這種雕刻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