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剛剛打完電話的陳嘯天心里一驚,乖乖,自己的婆娘剛剛不正是教訓了一頓里面那小子嗎!他急忙走過來轉移了話題;“各位,電話已經打通了,但是恕我們不能把里面的人交給你們,因為省廳領導親自下令,這人暫時只能由我們地方執法系統處理,并且,對于你們的身份我們要進行核查,所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什么,調查我們?”一聽這話,夜貓等人都憤怒了起來,他們安全局棣屬于國家最高層管理,什么時候一個地級市的執法系統竟然可以調查他們了?
程軍的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他看著陳嘯天說道;“省廳領導下令調查我們安全局,好,很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了他這么大的權利?”
說罷,程軍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這個電話直接打入了燕京總部,聽到程軍這邊說完,燕京市安全局總部那邊頓時撥打了好幾個電話進入云南省,引起了官場的震動,一時間,云南省的高層紛紛被驚動,一個電話接著一個電話打了下來,一直抵達騰沖市,最后全部都打到了陳嘯天的手機上面。
此刻,陳嘯天的額頭上已經流下冷汗了,這些給他打電話的人可全部都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不管電話里面這些人說什么,他只能一個勁兒的答應。
終于,十幾分鐘后,陳嘯天的手機才徹底安靜下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在電話里面他可是被上級領導罵慘了,就連他家老頭子都打電話過來教訓了他一頓。
“怎么樣,還要核查我們的身份嗎?里面的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帶走了?”程軍看著陳嘯天一臉漠然的說道。
聞言,陳嘯天頓時點頭笑道;“各位,一場誤會,里面的人你們可以帶走了。”
說完這話,陳嘯天讓人把葉寒從審訊室里面帶了出來,還歸還了他的兵器和手機,見到葉寒從警局里面出來,程軍松了一口氣,不過看到葉寒嘴巴上面的血跡時,他的眼神一冷,急忙走過去問道;“葉兄弟,怎么樣沒事吧?這群家伙對你動手了?”
葉寒沒有說話,從自己的兜里拿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鼻血黏在嘴皮子上面都干了,擦都擦不掉,見到這里,陳嘯天眼珠子一轉,走過來說道;“抱歉了,同志,女人嘛,情緒總是很難控制住。”
葉寒看了他一眼,然后對著程軍說道;“程大哥,幸好你們來得及時,不然這警察局我是能站著進來,躺著出去了,不過我不跟某些胸大無腦的女人一般見識,咱們走吧。”
“混蛋,你說誰胸大無腦呢?”聽到葉寒這話,看葉寒本就不爽的王雨露立即又火了。
葉寒冷笑一聲;“誰在接話我說的就是誰,對了,哥們,你不是問我咋知道她大姨媽來了嗎?我這人鼻子很靈,你老婆身上的腥味太重了,來的量一定很大,晚上睡覺你得小心點,可別被她給熏到了。”
說完,葉寒大笑著離去,陳嘯天聞言,臉色立即一黑,這混蛋是在當著他的面占他老婆的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