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集團,總裁辦公室。高峰看著自家老板小心翼翼道:“剛剛在南蕎小姐公寓樓下監視的人說……秦昱又去找南蕎小姐了。”“手上還拿著保溫袋,看樣子是給南蕎小姐送午飯。”說罷,他低下了頭。傅司珩沒說話,清雋的眉眼間滿是冷意,唇線緊繃著。半響,聲音冷冽道:“調查秦昱的事怎么樣了。”高峰咽了咽口水,“還在查,之前秦昱一直在國外,資料不太好收集。”傅司珩擰了擰眉,“加快速度。”“是。”高峰出了辦公室,空蕩的辦公室立馬陷入一片寂靜。傅司珩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首飾盒——柔軟的黑絨面上躺著一條鉆石項鏈。鉆石璀璨耀眼。傅司珩定定的看了幾秒,又把首飾盒丟回抽屜。這是之前參加慈善晚宴拍的一條項鏈,價值七位數,卻一直沒送出去。合上抽屜,傅司珩幽深的黑眸里淬滿寒霜。他嘴角扯起一抹諷刺弧度,又很快卸掉。送飯?呵!--氣溫逼近四十度,空氣中熱浪翻滾。枝繁葉茂的大樹上,蟬鳴聲陣陣。路邊的花花草草,被曬的蔫巴起來。吃完午飯,秦昱離開了公寓。樹蔭下,張齊珂看見自家總裁過來,連忙下車拉開了車門。秦昱坐上車,溫和的神情消散的一干二凈,一開口,嗓音磁沉低冷:“接下來五天時間給我空出來。”前排,司機默默啟動了車子,張齊珂則是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后立馬答應下來,“是。”不問原因只辦事,這是他在國外就一直遵循的規則。秦昱不再說話,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五官英俊硬朗,長而密的睫毛下,眼瞼一片淡淡的青色。昨晚他一夜未睡,一直在查國內外各種治療肺癌的資料,也聯系了在國外的朋友,請他們幫忙查詢。秦昱驀地睜開眼,眸底滿是偏執與瘋狂,轉瞬即逝。他好不容易找到南蕎,也一定會想辦法治好南蕎。--時間眨眼到了第二天。南蕎已經收拾好了行李,說是要去五天,其實兩天都在路上,真正呆在大山里的時間就三天。她帶的衣服不多,也沒帶什么化妝品,行李箱小小的一個,到時候走山路也方便。正想著,門鈴聲響起,秦昱過來了。南蕎拉著行李箱走了出來,“走吧。”秦昱淡淡的應了一聲,順手接過她的箱子,“我來拿。”進了電梯,金屬質地的電梯門緩緩合上,三面都是墻,清晰的映照出二人的身形輪廓。南蕎戴著一個黑色的漁夫帽,帽沿很深,直接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節白皙的下巴。她穿著一件嫩綠色的吊帶,外搭一件白色的防曬衣,下面是一條淺藍色的闊腿牛仔褲,和小白鞋,很靚麗很青春。而秦昱,簡簡單單的白襯衫黑西褲,渾身散發著清冽的氣息。只不過,右手還拉著一個小巧的粉色行李箱,看起來與他的氣場格格不入。,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