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達酒店。南蕎飛快的看傅司珩一眼,“今天謝謝你。”隨即開車門,下車。下一秒,駕駛座的車門也被打開,傅司珩下來,面色冷然的盯著南蕎,“我送你上去。”許健沒跟著一起,他擔心南蕎又出什么意外。聽著他不容拒絕的語氣,南蕎低低的應了一聲。兩人往酒店門口走,中間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這一次,傅司珩沒牽她的手,南蕎悄悄摁下心底的小小失落。五月晚風涼爽,酒店門口的綠化做的很好,復古樣式的路燈傾泄一地暖黃色的光暈。不少情侶親密無間的散步,低語纏綿,氣氛曖昧。南蕎尷尬的收回目光,悄悄看一眼身邊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男人,又若無其事的繼續往前走。兩人一路安靜,沒有半分交流。到了房間門口,南蕎拿出房卡開門,回頭看傅司珩,正準備說什么,卻被他驀然響起的清冷的聲音打斷,“你進去,我走了。”話落,傅司珩轉身離開,背影沒有絲毫猶豫。南蕎想邀請他進房間坐一下的話語被堵在喉間,面色黯然。眼看著他快要走近電梯,南蕎突然往前追了兩步,“傅司珩。”走廊里沒其他人,清淺嗓音在空曠的長廊上回蕩。傅司珩停下腳步,回頭看南蕎。南蕎咬了咬牙,想著他晚上沖進包廂帶走她的畫面,理智仿佛瞬間丟失,“不管你信不信,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說罷,不等面前男人的回答,南蕎快速轉身返回房間。砰一聲,房間門被關上。傅司珩站在原地,南蕎剛剛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她那幅認真決絕的模樣,讓他的心再次動搖。然而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傅司珩自嘲的笑了下,邁步走進電梯。房間里,南蕎靠在門上,小口的喘著氣,雙眼輕闔上又很快睜開,眼底一片清明。這次,是她最后一次向他解釋,不管他信不信,這個孩子她一定會生下來,然后扶養他長大成人。沒一會兒,言若若和許健也打車回了酒店。言若若直奔南蕎的房間,伸手敲門,“蕎蕎?”幾秒后,門打開,南蕎站在門后。“回來了?”“嗯。”言若若點點頭,沒提傅司珩帶她離開的事。“我帶了宵夜,你要不要吃?”“不了。”南蕎搖搖頭,語氣中有著掩藏不住的疲憊,“我想早點休息。”“行,那你休息,明早我叫你。”言若若彎唇笑了笑,露出兩個梨渦。南蕎關上門,返身走向大床。門外,言若若嘆了口氣,心里有些擔憂。南蕎狀態有點不對,這是和傅總裁鬧別扭了?第二天一早,南蕎三人趕往機場,他們定了早上八點的航班回C市。兩小時后,飛機落地。許健去拿行李,南蕎和言若若直接去停車場。“蕎蕎,你沒事吧?”言若若扶著南蕎在一旁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心里止不住的擔憂。“沒事。”南蕎勉強笑了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