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得差不多了,沈相宜付款買了些自己喜歡的回家休息了。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到裴瑾臣回家的聲音,可是早上起來又沒看到他人。
沈相宜沒有多在意,翻下一頁臺歷。
九月十五日。
再過半個多月,她就要走了。
換上新買的風衣,化了個妝,就來到航醫室。
幾個同事看見她,眼中一閃驚艷:“沈醫生,你這身好颯好美,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和裴瑾臣戀愛十年,沒人發現。
如今,她放下這個男人,大家竟然還以為自己談戀愛了。
沈相宜抿唇笑了笑:“有沒有可能我是因為分手了,才變得驚艷。”
同事唏噓一聲,根本沒在意,回到工位開始上午的工作。
人沉寂在自己喜歡的領域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沈相宜一整天都過得很充實,忙著自己的事,也不再去關心裴瑾臣一日三餐有沒有好好吃飯。
下班后,她準備回家,出航空大樓時,前臺兩個小護士正在議論。
“聽說今天裴機長為維護喬機長對乘客動手了,乘客鬧到經理那,裴機長可能會被停職!”
另一個護士一臉欽佩:“這才是男人擔當啊,要是我被人欺負,我男朋友不出手,那我立馬分手!”
“不過這好像還是裴機長從事多年來,第一次受罰。”
“真沒想到裴機長這樣沉穩內斂的男人,也有這么不理智的一面,愛情的力量真可怕。”
沈相宜進了電梯,耳邊的聲音漸漸變小,腦海里想起從前。
有一次,她被人惡意騷擾,雖然未遂,但還是留下了心理陰影。
事后,她告訴裴瑾臣,他卻冷靜自若地說:“報警吧,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裴瑾臣像個局外人一樣,條理清晰的替她分析著可能出現的后續。
沈相宜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所以,在意與不在意,區別是這樣大。
夜色寂寥,沈相宜敷完面膜,裴瑾臣才回來。
看著他臉上頂著傷,問了一句:“經理怎么說?”
乘客鬧得很大,裴瑾臣猜到沈相宜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瞬:“處罰我停飛一周。”
說完,或許是擔心她亂想,主動解釋,“喬機長被前對象騷擾了,身為同事就順手幫了一把。”
“同事之間,應該的。”
沈相宜臉上沒有什么波動,起身拿出醫藥箱給他上藥。
燈光柔和,裴瑾臣臉上青紫的淤格外刺眼。
沈相宜不經意的開口:“裴瑾臣,你還記得當年自己說的想成為機長,是想為乘客保駕護航這個初心嗎?”
裴瑾臣看向她:“你怎么突然說這個?”
“沒什么,想到就說了,以后你別再這么沖動了,不然對不起你的初心。”
說完,沈相宜就起身進房間了。
身后,裴瑾臣看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眸中閃過一抹復雜的情緒。
可想開口叫住沈相宜,房門已經被關上,嘴里的話也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