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自己聽到的是幻覺。
可是怎么辦,即使是幻覺,他此刻也覺得心口幸福到快要baozha!
看著男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安楚然覺得好笑,但還是依著他,一字一字地道:“我說,我要和你在一起。霍司川,你聽到了嗎?!”
這算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大膽的表白。
明明兩人都一起生下過一個孩子了,孩子還不小了。
可此時的他們,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小伙子小姑娘一樣。
“嗯,我聽到了然然。”看到男人的眼里在瞬息間宛如盛開了煙火一般絢麗,滿目溫柔,盛滿了繾綣的深情。
四目相對間,一時間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彼此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安楚然心跳聲如擂鼓一般咚咚咚的跳得又快又響,即使不看鏡子,她也知道臉上肯定通紅了個徹底。
這邊,兩人的關(guān)系如膠似漆的好。
而吳家卻一陣雞飛狗跳。
“女兒都在警局關(guān)一晚上了,你快想想辦法啊。”吳母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我還能想什么辦法?能試的都試了,人家不賣吳家面子,你女兒這次弄出來的事,我沒有能力給她兜底!”吳父氣得摔東西。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女兒會這么膽大包天,居然去bangjia霍家那個小祖宗。
“吳家這邊是行不通了,看看霍家那邊吧。”吳父皺著眉頭道。
這時,吳母驟然想起霍家老太太來,這老太太一直都中意曉玲這孩子,巴不得曉玲去給她當(dāng)兒媳婦呢。
“我找老太太看看。”吳母當(dāng)即給霍老太太打了電話。
幾分鐘后,吳父見妻子掛斷了電話,追問,“老太太那邊怎么說?她管不管這事?”
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霍家不追究,這事很好解決,但現(xiàn)在霍司川這態(tài)度,可不像是要松口的意思。
不然昨晚上吳家去警局保釋,女兒應(yīng)該出來了。
越想,吳父心里就越發(fā)的感到惱火,都怪女兒莽撞,既然要做這種事,就應(yīng)該多深思熟慮一些,偏偏就把事搞砸了。
不僅沒收拾好殘局,還讓人抓了個正著。
“老太太說這事她會跟霍司川說說。”吳母語氣寬松了幾分。
“那就等老太太那邊的消息吧。”吳父緊擰的眉頭也跟著松了一些。
只要這事情還有余地就好。
不然警局那邊一直咬著不放人,從法律上來說,女兒已經(jīng)多罪并犯,不僅犯了bangjia罪,還涉嫌sharen未遂。
任何一條,都不是小罪名。
他們這種豪門望族,出現(xiàn)這種丑聞,那以后出去可就沒有任何臉面可言了,這事若是傳揚(yáng)出去,公司都會遭受波動。
吳父越想,眉頭立刻又?jǐn)Q了起來。
希望事情可以順利的解決吧。
霍家老宅。
霍老太太立刻給兒子打了電話過去,鈴聲響了好幾下才接聽,“司川,你現(xiàn)在人在哪里?”
電話那端,霍司川并沒有回答母親的問題,反問了一句:“有什么事?”
其實(shí),他已經(jīng)猜出了老太太打電話過來會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