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川走出洗手間,瞧了眼那相處融洽的兩母子,抬步走過去。“該回去了。”“爹地……”霍晏煜一臉不舍,想央求父親再待一會,可是他也感覺出來了然然阿姨并不喜歡父親在這里。“忘記你今天過來干什么了嗎?”霍司川眉梢挑了一下,嗓音微沉。難道這是母子天性?小家伙才見過她幾次啊?怎么就變得這么粘人了呢?被這么一提醒,霍晏煜這才想起來他是過來看望醫院爺爺的。“然然阿姨,那我和爹地先走啦。”“去吧。”安楚然強打起精神朝小家伙揮了揮手。等兩父子離開,病房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安楚然躺下shen子,閉上眼睛休息。今天抽血量真的太多了,直到此刻她腦袋還又痛又沉。睡了一覺醒來,時間已經下午四五點了安楚然去辦理了出院手續,在路邊剛攔下一輛的士,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還是座機號。“小姐,還走嗎?”“走。”安楚然回了一句,將來電拒接了,拉開車門坐上車。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這次安楚然接了電話。“哪位?”“我的手表是不是在你那里?”男人的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這聲音聽著有些耳熟。好像是霍司川的聲音。“你剛剛說什么??”“我手表不見了,你找一下。”男人再度重復。可安楚然一聽這話頓時炸了,“不是我說,霍司川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手表不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雖然窮,但我不會去偷你的東西!”即使是那條腰帶,她也是明目張膽的從他的身上解下來的。“你先找找。”霍司川極具耐心的道。語氣似乎很篤定東西就在她這里。安楚然氣得咬牙,打開包包剛要翻動,卻一眼就看見了一塊名貴的腕表真的在她的包里面。這是怎么回事?“找到了?”聽著霍司川的聲音,安楚然抿抿唇,拿起腕表查看,腕表的背面刻了兩個小寫的英文字母‘sc’。想來是霍司川名字的拼音吧。可誰來跟她解釋一下為什么霍司川的腕表會在她的包里?剛要開口詢問,誰料狗男人又來了一句。“將東西送來我的別墅。”“我不送。”安楚然冷聲拒絕。即使腕表是在她的包里找到的,但她再清楚不過在這之前她根本沒碰過霍司川的腕表。“不送?”霍司川低笑了一聲。這一聲笑,安楚然總覺得他在憋著什么壞。“不送!”她憑什么要送過去?反正她又沒偷沒搶!“不送過來我就報警,你說比起偷竊,哪個好一點?”對方話里赤果果的威脅,聽的安楚然火冒三丈,“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啊?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腕表怎么會在我的包包里……”“你只有四十分鐘,過時不候。”話畢直接掐斷了電話。安楚然捏著手機去,氣得胸口起伏,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麻煩送我去……”給司機報了別墅地址后,安楚然將腕表扔回包里面。再多看一眼她怕自己氣得會將腕表扔到馬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