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淮上車。
白姝靜看到駕駛座里坐著的男人是傅云沉。
她的心更慌了。
霍宴淮讓傅云沉開車。
傅云沉道:“你要的東西,已經傳過來了,蘇承風在境外確實在xiqian,而且聽說他還投資了詐騙園,這小子真是什么都敢干,你說蘇家怎么敢公司交給他?”
“蘇家就沒想過。”霍宴淮冷淡:“蘇堅在國外有兩個孩子。”
“你說什么?”傅云沉震驚。
“蘇堅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捐過j,十年前孩子的母親就找過蘇堅,那個孩子很聰明,繼承了蘇堅的智商和他母親的美貌,蘇堅這些年一直在暗中培養,還給他投資,讓他去華爾街投資練手,這都是為了繼承蘇家做準備。”霍宴淮道。
“你怎么知道的?”傅云沉詫異。
“是我岳母告訴我的。”霍宴淮道。
“你岳母?”傅云沉一愣:“你岳母不是去世了嗎?她怎么告訴你?”
霍宴淮道:“她在去世之前就立下了遺囑,里面有交代梔意的身世。”
“她母親立下遺囑,嫂子不知道?”傅云沉疑惑。
“梔意的母親在出車禍之前,就已經檢查出了淋巴癌,而且是晚期。”霍宴淮道:“她知道自己數日不多,所以立下了遺囑,那時候梔意喜歡蕭澤,這份遺囑是給蕭澤的,但是沒想到蕭澤辜負了梔意。”
“所以說立下遺囑,是為了讓蕭澤知道嫂子的身世以后,好好的保護她?”傅云沉似乎已經猜到。
“蘇家做事狠毒,你也是見識過的,她不得不防。”霍宴淮道。
“這回好了,嫂子有你護著,你岳母可以放心了。”傅云沉調侃。
霍宴淮神情不變:“對付他,不需要費什么心思。”
“也是,你大哥的案子要緊。”傅云沉神情凝重起來。
——
傅云沉開車送霍宴淮到了警察局。
林桐負責審問。
蘇承風什么都不說,說要見自己的律師。
林桐讓他自己好好想想,然后出來。
他來到霍宴淮的身邊:“現在沒有證據,不好審。”
“急什么。”霍宴淮無比冷靜:“先晾他一會兒。”
林桐蹙眉:“萬一他律師來了怎么辦?”
“有我在你怕什么。”霍宴淮神情淡漠。
半小時以后,蘇承風就開始暴躁起來:“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這才半小時。”林桐看了一眼時間。
“一會兒他的律師來了,你就以毆打公職人員的罪名和他談,其他的不要說。”霍宴淮道:“監控調來了嗎?”
“嗯。”林桐頷首。
“我去看看。”霍宴淮走進審訊室。
蘇承風氣憤道:“霍宴淮,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兩名司機我們已經發現了他們的行跡。”霍宴淮雙手抱臂,蘇承風的面前:“他們想通過邊界線逃出去,只怕是不行了。”
蘇承風的臉色微微一沉:“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知道什么叫為他人做嫁衣嗎?”霍宴淮從大衣的口袋里拿出幾張照片擺在蘇承風的面前。
蘇承風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猙獰:“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