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出個大砍刀,咔咔地就把野豬砍死了。”
“吹吧,哪有那么神。”
那年,大多數人是野豬被弄死后才湊熱鬧去看的,當時現場就幾個大男人在。
“我男人說的嘛,我可沒吹。”
“我看是真的,就姜勇那身腱子肉,嘖,肯定能砍死。”
新媳婦聽得雙眼圓溜,忍不住驚嘆,“這么厲害。”
“是有個本事的男人,就是命不好,第二年就沒了。”
新媳婦面露遺憾,點點頭,看向前面那個小身影,“那姜淼肯定也是像姜勇同志。”
旁邊一個婆子突然抬頭問,“姜淼可不是姜勇的崽,也能繼承那身力氣嗎?”
這問的,她們哪能知道。
姜淼插秧的手一頓,心里也不禁疑惑,是呀,她都不是姜勇生的,力氣咋這么大,指定她親爹也是個有力氣厲害的人。
就像昨晚那個一人t能打死野狼的男人。
呸!
還是不要像昨晚那人比較好。
下工的時候,姜淼特意沖在最前面頭一個先到倉庫還工具,倉庫里保管員和記分員在,倉庫外面的曬谷坪上葛大爺家有福叔的兩個兒子正用拖爬翻稻谷。
姜淼從倉庫里取了把拖爬,“慈生哥、文仙哥,我幫你們一起翻。”
葛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對姜淼說,“可別了,拖爬都比你高呢,要是你摔個跟頭破相就不好了。”
姜淼一陣無語,“慈生哥,哪有你這樣的,動不動咒人破相。我干活可是很厲害的,昨天你不在我還幫文仙哥翻了呢。”
游文仙干著自己的,眼皮都沒掀一下,昨天姜淼來時候可沒像今天這樣還甜甜地打招呼喊哥哥,等他再回頭看的時候,人都不見了,谷也沒翻完。沒她這樣幫人的。
見弟弟一點反應都沒有,葛慈生笑容淡了幾分,瞥了眼繼續跟姜淼說話。
“那我得好好感謝你了。昨天我不在,你這是幫我干活了。一會兒去我家,我請你喝涼茶。”
姜淼一邊翻谷,一邊留意出入倉庫的人,嘴上還甜甜地回應,“好呀,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