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同學好啦。”
說完也不管杉山七望同不同意,拉著他就出了門,也許也是為了消解那個“逃不出去”的可怕猜測吧。
過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陸陸續續地回來了,所有人的臉色都或多或少有些陰沉,不約而同地聚在了同一張桌子旁,交換了搜查結果——顯而易見,沒有出口。
“也就是說……我們真的出不去了?
騙,騙人的吧……”如月往日那略帶驚恐的話語首截了當地戳破了我們心知肚明但又不敢承認的事實,整個討論陷入了冰點。
這時,一首靜靜喝茶的渡邊麟躍輕輕笑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說什么來著,各位女士們先生們?
為什么都不說話了?
接受現實吧,我們出不去了,所以我們為什么不去享受這一切呢?
抑或者……殺個人?
哼哼哼,我很期待哦。”
“不要……不要啊!
我想出去啊!
我明明還有那么多的人和景沒有看過,那么多的人偶沒有做……”有田奈雪突然捂住頭,崩潰又無助地說。
“喂!
你這家伙!”
加藤建南憤怒地站了起來,走近了渡邊麟躍,怒視著他。
而一旁的寺光彩子正輕聲安慰著有田奈雪。
“哦?
怎么了嗎建南先生?”
察覺到加藤建南正朝自己走來的渡邊麟躍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這個地方沒法離開才不參與探索的?
還教唆我們自相殘殺?
說,你都知道什么?”
加藤建南憤怒地質問道。
“你在說什么呢建南先生,只是在下在思考問題時總是往最悲觀的方向思考罷了。
至于教唆……真的談不上吧,在下只不過是把校規復述了一遍啊?
不是嗎,建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