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布被水浸濕了,傷口怕是會感染。
左凌現(xiàn)在心情有些不好,直接拒絕:“不用?!崩锩娴膫诓畈欢喽家狭?,沒必要。
大概過去了一個小時,許荊南才出現(xiàn)。
他拿著一個餐盒放在左凌面前,“先吃點東西吧。監(jiān)控那邊確實出了問題,只看到了你進小區(qū)的部分,單元樓附近的監(jiān)控不見了,不知道在你說的那個時間有誰下了樓?!?/p>
“尸檢報告顯示,米璐被捅了六刀,在水里加快了血液流失,失血過多導致身亡。而且刀上也確實只有你和米璐的指紋,現(xiàn)場也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腳印或者指紋?!?/p>
“現(xiàn)在的局勢對你很不利,雖然我相信你,但是……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你。從你進入小區(qū),到我們趕到,之間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行兇的時間綽綽有余?!?/p>
他可以相信這半個小時里左凌有在找米璐的單元樓,有在和真正的兇手搏斗,有在撞門救米璐。但是其他人呢……
能證明她清白的監(jiān)控沒有,只有她進小區(qū)的監(jiān)控,進小區(qū)之后的就沒有了。從她進小區(qū)的時間來看,確實作案時間是充裕的。
左凌垂眸看著手腕上的手銬,對許荊南的話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你覺得要怎么辦?!?/p>
“涼拌。”她認栽。
當偵探這么久,她不是沒有被陰過,但是第一次還是被一個兇手從頭到尾的牽著走。懊悔自責勝過了對這個兇手的憎惡。
“你現(xiàn)在拿不出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在證據(jù)的話,估計要被暫時性的刑事拘留?!?/p>
聞聲,左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
今天是左思琪的的生日,她和昔日的老同學玩到很晚,左思遲來接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喝醉了,倒在沙發(fā)上抱著酒瓶昏昏欲睡。
酒瓶里的酒灑出來不少,浸濕了她的上衣。
其他人見他來了,也就放心的把左思琪交給了他。
包廂里的人都散了,各回各家。只剩下了左思遲還有喝醉了的左思琪。
眉頭一擰,左思遲長舒了一口氣,上前俯下身子從她懷里把酒瓶抽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
他抬手拍了拍她紅撲撲的臉,輕聲問:“回家嗎?”
“不要……我還沒有喝完……”左思琪翻了個身子,伸出手想要抓什么,應該是想去拿酒。
左思遲有些頭疼,只好伸手把她抱了起來。出了酒吧,門口的司機連忙幫忙打開后座車門。
一路上,左思琪都不是很老實,手一直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左思遲伸手壓住她的手,把她抱的緊緊讓她沒有辦法亂動。
好不容易到了家,左思遲把左思琪放到床上,之后叫來傭人給她洗澡換衣服。
把西裝外套脫掉搭在胳膊上,左思遲朝著樓下走去。
外套被他隨手扔在沙發(fā)上,他看了一眼時間,吩咐廚房煮醒酒湯。
半個小時后,他端著醒酒湯上樓。臥室里,原本躺在床上的左思琪已經(jīng)跑到了床下面,正躺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