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前不久又要發布這段視頻?”
“……因為想著發這個視頻可以漲粉,畢竟林夢也死了這么久了……”
審問的那個老警察被她氣得不輕。左凌和許荊南全程站在玻璃窗外面看著聽著。
“嘖。”左凌挑眉。
剛剛接到許荊南電話,她就直接過來了,讓小姨和小舅自己先去逛。
許荊南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現在的小孩子,也不知道怎么了,全被帶歪了,三觀不正,也沒有法律意識。”
左凌雙手環胸,冷笑著看著里面的人,說道:“十幾歲,拿著未成年當資本,什么都能做,又用不著負責任,圖一時的爽快,為了裝逼,他們什么做不出來啊。”
“現在因為校園暴力zisha的孩子越來越多了。”許荊南一邊走一邊點了根煙。
左凌聳了聳肩,沒說話。
許荊南給左凌倒了杯水,遞過去,叼著煙繼續道:“現在只能認定程依依和林夢的死有關,關于江晨星的,暫時還沒有進展,目前也不歸我管,幾天過去了,上面還沒有消息。等有情況,我再找你。”
“對了……”左凌喝了口水,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當初在教室里還發現了一個扣子。”
許荊南一愣,“什么?”
煙灰落下燙了一下手,他連忙回過神甩掉,看著左凌有些驚訝的問:“扣子?在音樂教室?”
左凌拿著水杯放在一旁許荊南的辦公桌上,隨后搖了搖頭,說道:“但是我不確定這個扣子和江晨星zisha有沒有關系。如果說這扣子是在江晨星zisha前或者zisha后掉落的呢,所以我也就沒當成一回事,一直放在學校宿舍里來著。”
正因為沒有用,所以她也都不記得了。
許荊南點了點頭,“也是。”
“程依依是被帶到哪里去了?”左凌望著許荊南,問了聲。
“帝都。聽說她父親和母親也都跟著過去了,這幾天也一直在找人想把程依依放出來。但是奈何輿論的壓力,上面的人也給不了這個面子,也不能放人。”
聞聲,左凌垂眸笑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
“有權有錢,就是不一樣。”
“是。但是沒關系,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不會被錢和權勢左右的人。”
聽到這句話,左凌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許荊南把煙掐滅,作勢要起身。
左凌擺擺手,“不用,這里打車什么的挺方便的。你忙。”
許荊南是真的挺忙的,她剛剛注意到他桌上放了一沓的卷宗,大概都是還沒有看的。所以她也不想打擾人家工作,打個車確實挺方便,沒必要送。
說完,她留給他一個背影,推門走了出去。
出了警局大門,左凌看了一眼手機,猶豫了一下,她開鎖打給了沈盡。
沈盡接的很快,問她怎么了。
“林夢的案子,和程依依也有關系。是校園暴力。”
那邊的沈盡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哦。”
左凌笑了,“這么冷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