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十幾年,是第一次感受到來自家人長輩的關(guān)愛。
剛走了沒多遠(yuǎn),前面就跑來一個身影,左凌沒再繼續(xù)走了,站在原地沒有動。沈盡腳下也一頓,詫異的抬頭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前面不斷靠近的身影是黎夜。
“特地出來接的啊?!笨粗枰梗虮M調(diào)侃了一句。
黎夜笑著回了句,“她說行李箱太重了,我怕她身板小拿不動?!?/p>
說完,他上前,很自然的接過左凌手里的行李箱。“玩的很開心?”
“嗯。”左凌點頭,“小姨對我是真的不錯?!?/p>
她這個人的性子是很矛盾的,包括遭遇都是很矛盾的。明明她是那么的不幸,可是現(xiàn)在看來,所有的人都寵著她,她又是很讓人羨慕的那一個。
“對了,你覺得京都傳媒大學(xué)怎么樣?”
回去的路上,左凌試探著問。
“在華夏的傳媒大學(xué)里,京傳算是最好的一所了。”
頓了一下,黎夜偏頭看著她,不解的問:“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是小舅說,讓我去那里。你怎么看?”
黎夜怔了一下,“不是說要考帝都大學(xué)嗎?”
“算了,再說吧?!弊罅枰幌伦佑謩訐u了。
現(xiàn)在說這些也太早,她再好好想想再和黎夜說。
一旁的沈盡看著優(yōu)柔寡斷的左凌,無奈的搖頭。這樣的左凌還真是少見,別人一句話她就能動搖,只會為了別人考慮。
回了凌家,老爺子見了左凌和沈盡,高興的不行。左凌坐車都是有些累了,直接上樓休息了。沈盡就陪著老爺子在樓下說話。
中午的時候凌圣安回來,看著餐桌上有些面熟的少年,微愣。
“叔叔好。”沈盡禮貌的叫人,“我是沈盡,左凌的朋友。”
“你是上次在訂婚宴上的那個?”凌圣安有些不確定的問。
沈盡點頭,“是?!?/p>
凌圣安拉開椅子坐下,看了看四周,沒見到左凌,他又問:
“左凌也回來了?”
老爺子剛剛吃完就上樓午睡了,所以餐廳只有沈盡。
“在樓上休息。”沈盡答了一句。
“你和左凌認(rèn)識多久了。”
“快三年了?!?/p>
凌圣安有些詫異,“在國外就認(rèn)識了?”
沈盡說了一聲是。
“你們是……偵探?哪一種?”
“我們主要負(fù)責(zé)警局搞不定的命案,紐約這座城市發(fā)生命案的幾率比較高。所以我們偵探社是和各地警局合作的。”
凌圣安拿筷子的手都愣了一下,“負(fù)責(zé)命案?”
一開始聽到程依依的父親說左凌是偵探的時候,他和老爺子都以為是什么私家偵探那一種,真的沒想這么多。在他們眼里,左凌真的就還是一個孩子。
沈盡看著凌圣安的眼神極其的認(rèn)真,“對。左凌是我們的社長,叔叔你可能不知道,前兩年的左凌,在國外的偵探圈里很有名。很多警局包括調(diào)查局都幾次三番的向她拋出橄欖枝。她是真的很優(yōu)秀,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優(yōu)秀?!彼詈笠痪湓捯У挠行┲兀窃诳桃鈴?qiáng)調(diào)。
這樣的孩子,作為她的父母,該是怎樣的驕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