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樹這話一出,三人都明顯愣了一下。椒圖和師吳蜀尤其沒忍住瞪大了眼,顯然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原因。“他的惡念......不是要sharen啊?”三樹搖搖頭,道,“不是的,他帶刀子本來就是為了威脅讓那個女孩不跟他分手,后面他就想畫花她的臉讓她聽話。至于sharen,那是再后面的事了。”外表乖巧可愛的小孩就那樣看向椒圖,聲音干凈又清脆,但不管說出毀容或者sharen的話題來,似乎都不以為然。莫名的,叫人有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椒圖直接咽了咽口水,問她,“你、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就算是栩栩算命也沒有把人家的打算都算得這么清楚的。他懷疑小孩在扮豬吃他。姜栩栩同樣看向三樹,眼底帶著幾分探究。三樹一臉無辜又茫然,看著幾人,聲音卻是低了一些,“就,看到就知道了啊?!彼f得好像生而知之,但事實上,不管是感知到惡念還是知道惡念的具體內(nèi)容,這都不是尋常人能做到的。如姜栩栩,她或許能看到女孩今天有血光之災,而在不久后會直接被害,壽數(shù)到頭。她可以根據(jù)女孩的命數(shù)推斷出害她之人的意圖,猜測對方的心理,但卻不能知道對方懷揣的具體惡念。而這些,三樹都知道。比起姜栩栩的暗暗揣測,椒圖對小孩這個本事更多的是好奇,“那你這跟讀心術好像也差不多啊,你也能看穿我們的意圖嘛?”三樹看一眼他,又看一眼旁邊的師吳蜀,只接著搖頭,“你們心里沒有惡念,我看不出來?!睅焻鞘衤勓援敿赐χ绷诵┭澹@話不就是變相肯定,他是個好妖嘛。看來今年爭妖管局評選的“十大好妖”他很有希望。椒圖也是一副爺就是如此善良的表情,但不妨礙他還是好奇小孩這個能力,想了想,他干脆掏出手機,打開直播軟件,在滿屏正在直播的主播里頭隨便點開一個給他看?!澳侵皇歉糁謾C看你能看得出來嗎?”三樹聞言就好奇地湊近了一點屏幕,看了看,搖頭。椒圖不死心,又點開另一個,三樹終于有了點反應,指著直播里的男人說,“這個男的,想把這個女的養(yǎng)的貓偷偷扔掉?!比龢溥@話一出,椒圖當即就精神了。就見他剛剛另外點開的直播是個夫妻主播,主要是直播妻子做菜,間或穿插他們夫妻間的小日常。直播在線人數(shù)不算很多,但也不少了。師吳蜀對于人sharen這種事不是特別感興趣,但說到丟貓他就忍不住想好奇一下了。偏偏這時候手機顯示可以出餐了,他一時有些為難,恨不得讓三樹先等等,等他取了餐來再接著說。然而不等三樹細說,椒圖聽完后已經(jīng)快速在公屏里打字了。內(nèi)容就是三樹剛才說的。頗有種拆穿人趕早不趕晚的迫切感。直播間彈幕刷的不算快,大部分人都是在問什么什么東西要放多少量,一勺糖是多大一個勺。椒圖的彈幕刷出來的時候,在一群問菜的彈幕里頭顯得格外突兀?!局鞑?,你老公打算偷偷把你的貓扔掉!】不止是正看屏幕的女主播看到了,觀眾們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