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姜栩栩面無表情朝他伸開手掌。姜溯頓時一臉心痛又憋悶,低頭在兜里往外掏。不多時就掏出一堆亂七八糟的符紙。都是他從姜栩栩那里各種搜刮來的。大多是都是防身或對付鬼怪用的,能用來對付普通人的,除了用掉的禁言符,就剩一張定身符了。姜栩栩在那些亂七八糟的符篆中挑揀了一下,抽走了其中幾張,包括那張定身符,剩下的沒動。而后,在姜溯心痛不已的眼神中,又給他放了一張符。“這是打嗝符。”貼上后會連續打嗝一小時,給小孩用更合適。但姜栩栩還是交代了一句,“不許亂用。”姜溯當即由陰轉晴,忙不迭點頭,“誒!謝謝姐!”一旁的聞人百雪這會兒終于沒忍住湊過來,看著姜溯手里那張打嗝符,有些稀罕,“你們玄門還教這種符啊?”姜栩栩搖頭,“玄門沒教,是我根據止嗝禳解符反推術法畫出來的。”之前聞人戚戚教她的更多是一些對付鬼怪的術法。反倒是進道教學院后學了一些類似止嗝,停止打噴嚏,安胎這些偏基礎日常的符篆或者咒訣。屬于看了就會的,沒啥意思,所以她做課業的時候試著反推了下,有用了許多。更重要的是這種符術法殘留痕跡微小,就算被逮住也不算犯規。姜溯聽不懂什么禳解反推,只知道他姐厲害就完了。又覺得他姐果然還是看重他,正想把自己裂了縫的護身玉符湊過去給她瞧瞧,姜栩栩的視線已經從他身上轉移到了另一邊的蔣喚身上了。看到他口罩邊緣冒出來的筆畫上的妖氣,“你的臉是怎么回事?”蔣喚認得姜栩栩,沒想到剛才幫自己出頭的姜溯還是她的弟弟,想到姜栩栩的本事,原本不相信什么被妖惡作劇的事瞬間多了幾分不確定。想著來都來了,干脆把口罩摘下,小心詢問,“他們說,我臉上這個字是被妖惡作劇了,這個......能除掉嗎?”姜栩栩仔細看了看,認出上面有些熟悉的妖氣,問他,“給你畫虎字的那個朋友有說他叫什么名字嗎?”蔣喚說,“我不知道他真名,只知道他網名叫嗚呼。”姜栩栩:......果然是他。經常跟熊貓山竹一起的那只虎妖。聞人百雪雖然對于東區的妖崽不太熟,但嗚呼的話她還是知道的,聞言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嗚呼就是他的真名。”蔣喚:??誰家真名叫這個?姓呢?姜栩栩卻是想到了那個叫嗚呼的少年,雖然看似暴躁,但不像是會對人類惡作劇的妖。“嗚呼我接觸過,特意用妖力在你臉上畫字應該不是因為惡作劇,也許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蔣喚伸手,想看看這虎字有沒有什么內情。就在她的指尖剛剛碰觸到他臉頰上妖氣的瞬間,姜栩栩動作驀地一頓。她想,她已經知道原因了。這個叫蔣喚的少年體內確實有異常。那異常有點像......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