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易以前不知道她看起來是甜的,嘗起來也是甜的。他后悔,自己沒有早些把握住機會。她的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就連爭吵他都覺得她可愛至極,舍不得對她有任何情緒。哪怕她前面剛跟景知衡有過接觸,他都不在意。他真的是喜歡慘了她。景知衡說得沒錯,他就是知三當三,就是不要臉,要臉面做什么?人最不值錢的東西就是臉面。他等到向冬暖情緒稍微穩(wěn)定了些下來,目光直勾勾盯著向冬暖,才將方才揉過她的拇指遞到嘴邊嘗了下,輕聲道:“也是甜的?!毕蚨瘎倓偛爬潇o下來,他這么一說,她腦子又“轟”的一下熱了起來?!澳銊e說!”向冬暖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xù)亂說。他是怎么能夠做到平靜地把這種騷話就這么講出來的!“不信?要嘗嘗嗎?”宋云易眼含笑意地捏住她的手,繼續(xù)低聲問。向冬暖因為太過羞恥,都快被他說哭了,緊抿著唇盯著宋云易,沒作聲。“好了,開玩笑的。”宋云易伸手輕輕捏了下她圓乎乎的小臉,憐愛道。就算是再露骨百倍的話,他都說得出來,但是考慮到她現(xiàn)在的承受能力,他暫且就放過她。他頓了頓,又朝她繼續(xù)道:“如果,你擔心景知衡會責問,那我就忍著,我可以再等等。”他十分確定,景知衡還沒有和她發(fā)生關(guān)系。他自然不甘心將她拱手讓人,可他畢竟錯過了,再不甘心,也不能去擾亂她現(xiàn)在的平靜。他不在乎向冬暖是不是第一次,不代表別的男人不在乎?!澳恪毕蚨读讼?,隨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然而沒等她往下說,宋云易以為她還是不肯,嘆了口氣,低頭輕輕抵住了她的額頭,問她:“難道,你不想要我這樣一個長得對你胃口,又能對你無底線縱容不要求回報的男人陪在身邊嗎?”“向家的生意,我能幫到的自然也會幫,讓你爸不要過于擔心軍方那邊的投資比例問題,我會讓他成為最大的贏家。”向家的財力越強,向冬暖在景家的底氣也就越足,之前那些人說向冬暖配不上景知衡,他會讓他們閉嘴?!拔也皇沁@個意思?!毕蚨娝f得越來越離譜,隨即緊皺著眉頭回道。而且宋云易要是真這么做了,那她又要欠下他一個人情債?!班??”宋云易頓了頓,有些不解:“怕景知衡發(fā)現(xiàn)?”向冬暖的初衷是不讓任何人知道她要出國留學,但是現(xiàn)在,宋云易誤解這么深,她也不得不解釋了?!拔覜]有答應(yīng)景知衡。”她沉默了幾秒,朝他低聲道。宋云易原是背倚著車靠懶散的樣子,聽向冬暖說了這幾個字,脊背一僵,猛地坐直了。他眼底隨即閃過狂喜,將向冬暖扯得離自己更近:“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沒有答應(yīng)景知衡復合?!毕蚨种貜土艘槐?。眼看著宋云易又吻了過來,她隨即伸手撐在兩人中間,朝他認真道:“他今晚是來和我告別的,因為我要去留學了?!彼卧埔讋幼髟俅瓮W R幻肭笆Ф鴱偷玫目裣玻q如被一盆冰水迎頭澆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