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向母有些不自在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景知衡知道分寸,也明白向家不歡迎自己,他垂眸盯著向冬暖的后腦勺看了眼,隨后朝向母低聲道:“既然冬暖到家了,那我就走了。”“等等。”景知衡今天穿的是灰色的大衣,雨水沾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向母看到他身上都濕透了。加上,是他送了向冬暖回來,向母猜他這一身濕,肯定是因?yàn)橄蚨K麄兿蚣乙膊皇切U不講理的人家,沒有這么不懂禮數(shù)的道理。“進(jìn)來換件衣服吧。”向母朝他道:“正好,這里有你幾件換洗的衣服你一直沒拿走,今天你一并帶走吧。”景知衡聞言,又朝向冬暖看了眼。向冬暖回頭和他對(duì)視了眼,沒說什么,和向母兩人一塊兒先進(jìn)了屋。景知衡盯著面向家的大門沉默了會(huì)兒,他確實(shí)已經(jīng)許久沒來了,只是這一次進(jìn)來,已經(jīng)變成了客人的身份。他默不作聲跟在她們身后進(jìn)了向家的門,進(jìn)門時(shí),管家朝他客氣道:“景少爺,濕衣服給我吧。”上一次景知衡來時(shí),管家對(duì)他的稱呼并不是這么生疏客氣。景知衡暗暗嘆了口氣,脫掉了自己濕透的外套,交給了管家。“你衣服一直放在之前你休息的那間客房里面,沒動(dòng)。”向母去廚房泡了一杯姜茶過來遞給他,朝他道。“好,多謝阿姨。”景知衡伸手接過了,低聲應(yīng)道。向冬暖已經(jīng)上樓回房,景知衡朝樓上看了眼,喝掉姜茶上樓時(shí),朝走廊盡頭向冬暖的房間又看了眼。他快速地在客房浴室里沖了個(gè)熱水澡,擦著頭發(fā)出來時(shí),門口,有人敲了敲門。景知衡走過去打開門,站在門外的是向冬暖。向冬暖回房間去收拾了下東西,景知衡不僅僅只是有幾套衣服沒拿走,還有些他私人的東西,正好,今晚他一并帶走了,免得還要向家其他人給他送去。“你的東西。”向冬暖站在門口沒有進(jìn)來,將手上的袋子遞到景知衡手邊。景知衡上身沒穿衣服,向冬暖眼睛也沒亂瞟,只是平靜朝他道。景知衡垂眸盯著她的手看了兩眼,沒有接,擦著頭發(fā)轉(zhuǎn)身回了房里。向冬暖想了想,將他的東西放在了門口地上。正要轉(zhuǎn)身離開,景知衡在里面低聲問:“你落在我那的東西,也需要我改天送過來嗎?”向冬暖沉默了幾秒,回道:“不用,你扔了吧,也不是什么值錢的。”“那你也可以扔了我的。”景知衡淡淡回道。向冬暖忍不住皺眉:“里面有塊上千萬的手表,你確定?”“扔。”景知衡擦干頭發(fā),回到門口衣柜這兒,沒看向冬暖,只是面無表情低聲回道。雖然他們兩家都很有錢沒錯(cuò),但是這款限量版的手表的價(jià)格,都可以買一套房了。向冬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還是硬生生把話咽了下去。“好,那就扔。”她俯身拾起地上的袋子。然而她的手剛觸到袋子,景知衡回身過來,一把死死扣住她的手。兩人僵持了幾秒,景知衡朝她微微挑了下眉,沉聲道:“你當(dāng)真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