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不遠處,景南喬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向父的臉色實在不怎么好看,看到宋云易過來,甚至沒有上前詢問原因,轉身便離開了。向父實際上并不怎么喜歡宋云易,宋云易年紀大了,名聲也不怎么好聽,只是向冬暖喜歡,所以向父之前并沒有多說什么,年輕人,談幾次戀愛玩玩也沒什么,有了對比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宋云易這么不把向冬暖的事情放在心上,更叫人失望。景南喬朝向父的背影看了眼,斟酌了下,緩步走到了宋云易身旁?!八裉旌芷?,是嗎?”景南喬看著舞池里的向冬暖,輕聲開口道?!笆前 !彼卧埔c了點頭。景南喬扭頭朝他看了眼,宋云易額頭上都是汗,發型亂了,領帶也掛在脖子上松松垮垮的,有些狼狽?!霸趺椿厥履??”景南喬低聲問他。“臨時去處理了一件事情?!彼卧埔讎@了口氣,回道。來晚就是來晚了,差點兒耽誤了向冬暖的正事,宋云易不想為自己找那么多的借口?!笆裁词虑槟??”景南喬繼續問他:“宋云易,你也知道,女人有時候很好哄,只要你遲到的借口足夠充分,冬暖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宋云易看著舞池里,景知衡吻了下向冬暖,眼底閃過幾分痛苦和掙扎。他還沒開口說什么,抓在手上的手機震動了下,他拿起看了眼,是一條語音消息。他點開,聽了下。對面孩子稚嫩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了出來:“宋伯伯,我媽媽她醒了。”宋云易閉了閉眼,抬起手,疲憊地朝孩子回復了一個字:“好。”下午的時候,蕭若在酒店里割腕zisha,她的兒子睡午覺醒來,發現浴缸里滿是鮮血,蕭若昏死過去不省人事,孩子給他打了電話。孩子才七歲,宋云易知道自己不該再管他們母子,可是那么小的孩子,他真的沒辦法。他趕到酒店的同時,叫了120趕到,他給蕭若交了急救費,把孩子一個人丟在醫院,和相識的醫生打好招呼之后,立刻往回趕。可還是遲了。這世上的事就是如此,有時可能只是錯過幾分鐘,就完全錯了。其實他父親有句話說的很對,他自己的生活都爛得像坨屎,有什么資格站在向冬暖身邊?他看著此刻光芒四射的向冬暖,只覺得,自殘形愧。一直以來他和向冬暖開的那些玩笑,有幾分真幾分假,他說她要是喜歡上他,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失望傷心。今天,他真的讓她失望了。他配不上她。景南喬在他身旁,也聽到了語音里孩子說的話,景南喬眼神里閃過幾分詫異,盯住了宋云易,輕聲問他:“這孩子……”宋云易扭頭和她對視了眼,撇了下嘴角,回道:“你真的想知道原因?”“該不是你的兒子吧?”景南喬心一下提了起來。“不是?!彼卧埔壮嘈α讼拢骸暗恰本澳蠁搪犓卧埔渍f了幾句緣由,神色從吃驚,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她下意識扭頭望向了向冬暖。向冬暖剛好和景知衡跳完舞,回頭時撞上了景南喬的視線,她自然也看到了景南喬身旁的宋云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