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粲璋卓粗澳蠁虒鹤雍逅?,將他小心翼翼放在了病床上,他默不作聲伸手將她摟入了懷里。兒子固然重要,但在他心里,景南喬才是最重。今晚讓她受驚了,是他不好。如果不是他逼急了蘇千語,她們也不會遇到這樣的危險。景南喬默默靠在霍予白懷里,半晌,也伸手回摟住了他,她知道他在后怕,她又何嘗不是?“賤人一定會死的,是嗎?”她低聲問他?!皶??!被粲璋字淮鹆艘粋€字,語氣卻陰沉到了極點。連四歲孩子都不放過的陰險毒婦,不配活著。景南喬只要有霍予白這句回答,就安心了,他想做到的,一定會做到。“陸淮沒事吧?”景南喬沉默了會兒,忽然想起陸淮。她記得他也受傷了。“左肩被一顆子彈傷到了,已經進手術室取出來了,我會讓他休養一段時間,這次去北城就不用他跟著了?!被粲璋椎吐暬氐?。說話間,垂眸望向懷里的景南喬,她只顧著關心旁人,卻不知道自己身上也有傷,他也會關心也會心疼。“傷口還疼嗎?”他拉著她在一旁沙發上坐下,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看著她臉上上過藥的地方,傷口雖然不深,但要養好,恐怕得要一段時間。更何況是傷在了臉上。女人哪兒有不愛美的?“疼?!本澳蠁滔肓讼?,點點頭小聲回道。霍予白忍不住微微皺眉,心下已經十分不快?!胺判?,我會在她臉上也留下數十道這樣的傷口!”霍予白朝她沉聲開口道。景南喬隨即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扭頭望向旁邊床上的阿澤,輕聲道:“當心吵醒兒子?!被粲璋茁牼澳蠁陶f起阿澤有輕微自閉癥的事情,今天又親眼看到阿澤對景南喬有多依賴,對兒子自然是心疼的,可他眼下聽景南喬這么說,心里卻又有點兒不爽快。倘若阿澤一直這么依賴景南喬,以后,他們兩人的時間不就都被這小子給占了?他原計劃這次去北城,只帶景南喬,把兩個孩子仍舊丟在江城,但是今晚發生了這么多事情,容兆卿又要親眼看一看阿澤,肯定是要一起帶去北城了。晚上自然也是要跟景南喬一起睡。景南喬見霍予白不說話,也不知道他腦子里在想什么。她斟酌了會兒,朝霍予白小聲問:“容先生一定會喜歡阿澤的吧?”“喜不喜歡,也是過兩天才要考慮的事情?!被粲璋咨焓洲哿讼戮澳蠁棠樕系乃榘l,低聲回道?!翱晌摇本澳蠁陶抡f,霍予白低頭啄了下她的唇。景南喬愣了下,不解地望向霍予白。霍予白又低頭淺吻了她幾下,才生硬回道:“所以過兩天再說?!被粲璋椎穆曇衾?,帶了幾分別扭,又似乎是在生氣。說完,又繼續低下頭來吻她。這次的吻是不一樣的,景南喬能感覺得到他霸道之中又帶著幾分小心,吻得比之前都要深入細致,他勾住了她小小的舌,纏著不肯松開。景南喬被他吻得氣喘,又有點兒疼,忍不住“唔”了聲。霍予白松開了她的唇,深沉的眸盯住了她,沒過幾秒,又再次吻住了她。景南喬被他吻得不自覺有些動情,卻察覺到下面還疼得火辣辣的,忍不住伸手抵在了兩人之間,小聲道:“別……”“兒子還在邊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