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暖朝自己面前那幾樣菜看了會兒,半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眸望向景知衡。
“你受傷很重,是嗎?”她先開了口,低聲問景知衡。
景知衡咀嚼的動作頓了頓,淡淡回道:“沒有。”
向冬暖有點(diǎn)兒生氣了。
不為別的,而是為了景知衡現(xiàn)在刻意討好她的態(tài)度。
“喬喬都和我說了,你那晚傷得很重。”她臉色有些難看,盯著景知衡沉聲道。
景知衡伸到一半的筷子僵在了半空中,半晌,朝向冬暖笑了笑,回道:“一些外傷罷了,很快就能痊愈。”
“你能不能對我坦誠一點(diǎn)?”向冬暖眉頭皺得更深:“如果是你說的那樣,你為什么還在醫(yī)院養(yǎng)傷?回去躺著休養(yǎng)不就行了?”
“還是你景知衡是想等到以后跟我翻舊賬的時候,再來追究我今日到底是有多對不起你?”
“不是。”景知衡深吸了口氣,回道。
“不是那你就實(shí)話實(shí)說,免得將來大家有什么誤會說不清楚。”向冬暖鐵青著臉回道。
景知衡盯著她看了幾秒,猛地將手上的筷子摔在了茶幾上。
他起身,走到了向冬暖面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向冬暖你說,我要如何做?你告訴我!!!難道我將自己身上那些傷給你看,你就能回心轉(zhuǎn)意?如果我裝可憐有用的話!你是不是就愿意繼續(xù)嫁給我!”
景知衡眼底滿是猩紅的血絲,向冬暖被迫仰頭和他對視著。
她緊抿著唇,正要回答他什么,景知衡忽然低頭朝她吻了過來。
向冬暖被他吻了個措手不及,下意識一巴掌狠狠朝他的臉?biāo)α诉^去。
景知衡被她打得偏過臉去,頓了幾秒,又自嘲地笑了起來,輕聲道:“所以你看,裝可憐有什么用呢?我說或者是不說,有什么區(qū)別?”
向冬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錯愕地盯住了景知衡。
她腦海里有個畫面飛快地閃了過去,也是同樣的景知衡湊過來吻她,她打了他一巴掌,這好像不是他第一次吻她。
她不記得在她清醒的時候景知衡吻過她,所以,是在那晚他強(qiáng)吻了她。
“我說過,我給你時間想清楚,但是解除婚約不是現(xiàn)在!”景知衡知道她軟硬不吃,所以他現(xiàn)在只想來硬的。
在此之前,他以為自己可以尊重她的意愿,可是真的在向冬暖決定要離開他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做不到放她離開。
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他就是不能看著她對別的男人笑!他會發(fā)了瘋一樣的吃醋!
他無恥一回又怎樣?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自己的未婚妻無恥,理所應(yīng)當(dāng)!
如果不是她重傷還未痊愈的話,他今天晚上不會放過她!
他此刻眼底帶著的灼熱,讓向冬暖忍不住的有些心驚,下意識往后退了下。
景知衡卻一把撈起她的腰,讓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景知衡你瘋了!”向冬暖隨即想要起身掙扎,然而伸手抵住他腰腹的瞬間,忽然想起剛才景南喬說那晚景知衡的腸子差點(diǎn)兒漏出來。
她急急收回了手想要撐住景知衡的肩膀,景知衡卻一把鎖住她的雙手手腕,將她猛地拖入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