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白聞言,錯愕地愣住。“是,不小。”頓了頓,又無奈地低聲附和她。景南喬并不屬于性感妖嬈那一類型的,長相也并不是讓人一眼驚艷,而是屬于耐看型,包括她的性格,她的身材,都是恰到好處的讓人舒服,處處都是寶藏。景南喬覺得他這話說得有些敷衍,不太真心。她強烈的自尊心讓她不能受這個屈辱,一只手隨即悄悄撈住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處。“你摸著良心說,小不小?”她紅著小臉不服氣地問他。霍予白眼波微微動了下,沒作聲。景南喬見他不吭聲,回想了下昨晚姜來穿的低胸小禮服,繼續逼問他:“我和姜來誰的大?”霍予白忍不住微微勾了下嘴角,伸手將她的小腦袋摟入了自己懷里,低聲回道:“我沒注意過別的女人。”景南喬在他懷里忍不住動了下以示反抗。霍予白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聲音低啞回道:“她脫光了我也不會多看一眼,這難道還用比較?”景南喬僅僅一個委屈的眼神,就能讓他心里止不住地起波瀾,想要將她揉進懷里安撫,這就是區別。她不需要用衣著暴露來勾引,她只是站在那兒,就是他的目光所在。景南喬窩在他懷里,聽著他沉穩而又快速的心跳,他的身體有些燙,摟著她讓她身上也起了一層薄汗。她安靜地待了一會會,察覺到霍予白身上的燥熱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呼出的氣息愈發熾熱,她賊心不死,抬頭盯住了霍予白。“我聽說,男人如果一直憋著,對身體不好的。”她朝他小聲道:“我們上課的時候老師也說過……”她不安分的小手又悄悄從他被扯壞的襯衫領口里探了進去,說話間,小嘴輕輕吻了下他的喉結。“你們哪個老師上課教這個?”霍予白被她吻得渾身不由得一緊,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嗯?”景南喬這些招數也不知是從哪兒學來的,明明是天真無知的舉動,她做起來帶著嬌憨和青澀,卻讓他不自覺地屢屢瀕臨失控。景南喬見他的神情帶了幾分認真和嚴肅,癟了下小嘴,小聲反問道:“霍先生難道不知道,我們做醫生的對人體構造了如指掌?”說罷,又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想不想試試?”這一下挑逗,霍予白的氣息瞬間變得急促,景南喬聽到他下意識倒抽了口涼氣的聲音。“景南喬!”他壓低的沙啞的聲線,聽起來氣急敗壞。下一秒,便將她狠狠壓在了身下。景南喬瞪圓了雙眼,無辜地和他對視著。霍予白有些頭痛,以前的景南喬至少還知道分寸,知道收斂,她現在知道了他有多在乎她,更是肆無忌憚地拿捏他。景南喬和他對視了會兒,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軟軟道:“霍予白,剛才你說你擔心我的將來,但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在乎。”“別說你活不過五十歲,哪怕你活不過四十,活不過明年,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去想那么多對我來說沒有意義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能開心一天,就是一天。”他以為她什么都不懂,可她活得比他還久,看得比他通透。她就是要得到霍予白,他不同意,她也會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得到他,哪怕用強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