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喬愣了下,站在原地沒動,這件事,應該是她先單獨跟許言解釋才對。“乖,你先回去。”霍予白又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她重復了一遍。許言聽著霍予白冷靜而又明顯帶著寵溺的語調,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景南喬還是有些猶豫,她覺得霍予白對許言解釋不清這事。她又猶豫著朝許言看了眼,許言和她對視了眼,道:“既然霍叔有話要和我說,你就先走吧。”景南喬斟酌了下,沒說話,和陸淮兩人一塊兒先走出了樓道。霍予白聽著她細碎的高跟鞋聲音走遠,轉眸盯住了許言,半晌,淡淡道:“如你所見,我喜歡她。”“剛才,是我強吻了她。”許言的神情,從驚愕瞬間變成了憤怒。他隨即上前一把揪住霍予白的衣領,“霍予白!她原本應該是你的侄媳婦!”霍予白比許言略高一點,被他揪著衣領,神情卻淡然到仿佛此事與自己無關,只是垂眸盯著他,頓了幾秒,輕聲回道:“你也知道她有未婚夫,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在寒洲沒死之前,我們誰都無權羞辱誰。”車上。景南喬有點兒緊張,她擔心這兩人在情緒激動之下會打起來,歸根究底這件事主要怪她,是她的錯。車前座的陸淮透過后視鏡朝她看了兩眼,低聲安撫道:“小姐,別太擔心了,我們三爺做事自有分寸的。”雖然他說這話也有些不太篤定,因為霍予白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總是會在碰到景南喬的事情時土崩瓦解。但是退一萬步來講,他家三爺肯定不會被打就是了,連他都打不過他家三爺,許言就更別提了。他這話剛說完沒兩分鐘,便從后視鏡看到霍予白從會所走了出來。他隨即下車給霍予白拉開車門,霍予白上車的瞬間,他看到了霍予白襯衫上被扯壞的兩顆紐扣,愣了下。霍予白在身旁坐定時,景南喬隨即快速打量了眼他的臉和他的手。除了他的襯衫似乎被扯壞,不像是打過架的樣子。景南喬這才悄悄松了口氣。霍予白朝她淡淡瞥了眼,問:“擔心他被打?”景南喬忍不住皺了下眉頭,講道理,許言連霍予白一只手都打不過,而且霍予白發瘋的樣子她不是沒見過,她不擔心許言才奇怪。霍予白隨即冷笑了聲:“你喜歡的男人就是這樣,連基本的保護你都做不到。”“你在說什么?”景南喬怔了怔,隨即皺緊眉頭反問:“誰說我喜歡許言的?”她喜歡誰難道他到現在都不清楚?霍予白臉色又有些不太好看了,輕聲反問:“不喜歡他,會跟他訂婚?”景南喬只覺得他這話來得莫名其妙,什么訂婚?她跟許言什么時候訂的婚?她自己怎么不知道?“你……”她正要開口反駁他的話,忽然間反應過來。肯定是有誰在他面前亂嚼舌根了。如果硬要說她跟許言之間有什么婚約,那就只有上次奶奶和許言媽媽在冷山寺時開了玩笑說起了這事。她盯著霍予白看了會兒,腦子里漸漸清楚了。十有八九,是昨晚姜來和他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