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外公是德高望重的老中醫,喬喬的天賦是因為她的外公言傳身教。”一旁,許言見景南喬一臉錯愕地盯住了老師,隨即替她打圓場道。“哦……”老師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表情甚至有些遺憾,還帶點兒意猶未盡。許言也是他曾經的學生,景南喬也是他教了三年主課的學生,這兩人都是有天賦又帶點兒驕傲在身上的,他怎么看怎么覺得兩人相配。“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老師臨走前,又笑呵呵地調侃了句。景南喬覺得自己下次應該單獨仔細跟她的老師聊一聊,關于她和許言絕對不可能的這個問題。這個小老頭平常喜歡在辦公室養花逗鳥也就罷了,還操心起他的學生來了。許言目送著老師離開,回頭見景南喬皺著眉頭有些不開心的樣子,沉默了會兒,朝她低聲道:“走吧。”景南喬現在不想提這種話題,他就不提。兩人一塊兒進辦公室和另外兩個教授聊了會兒,正好另外兩個教授還沒吃午飯,聊了半個多小時就走了。景南喬看著他們離開,隨即起身朝許言道:“那我也走了。”辦公室里沒其他人了,她和許言兩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別人看到了不免又像剛才她的老師那樣亂說。許言朝她看了眼,低聲叫了她一聲:“喬喬。”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景南喬停在了門口,回頭朝他看了眼:“怎么了?”許言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景南喬這刻意避嫌的樣子,讓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兩人對視了幾秒,他還是把話又咽了回去,朝她笑了笑,回道:“沒什么,我送送你吧,還有些事情和你說。”景南喬見不遠處有老師要坐電梯下去,隨即過去按住了電梯按鈕,耐心等著許言過來。許言自然是想和她單獨坐電梯下去,但是電梯里其他老師催了他一聲:“小許啊,你快點!”許言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三個人乘一個電梯位置綽綽有余,景南喬往電梯里面走了些,刻意和許言拉開了禮貌的距離。“小許,你年假要值班嗎?”一旁老師和許言閑聊了起來。許言朝景南喬看了眼,淡淡回道:“要的。”“學生都放假了我們還得值班,真是……”一旁老師忍不住不滿地嘀咕了幾句:“你看看他們,考完試就沒什么事要做了,說到底還是上大學的時候最開心。”景南喬和那個老師對視了眼。兩人對視了眼之后,那老師愣了下,又問許言:“她都考完試了你讓她來辦公室做什么?你今年剛回來,有她們班的課嗎?你們怎么認識的?”“……”景南喬覺得這幫老師才是真的閑得慌,沒事瞎八卦什么呢。“聊了下研究室的事情。”許言沉默了幾秒,面色如常回道。“啊對,景南喬在名單上,我們上次開會時我看到的!”那老師隨即一臉恍然大悟。景南喬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以前不好好上課,就是因為她不好好上課還能拿獎學金,加上她又是景夕庭的女兒,系里的老師幾乎沒有不認識她的。人怕出名豬怕壯,說的就是她了。她第一次覺得在電梯里的時間竟然會這么漫長煎熬。好不容易到了底樓,她幾乎逃也似的第一個走出電梯。剛走出辦公室大樓,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正站在不遠處看著她。景南喬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