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鳳城寒那一句“女人不要太貪心。”冷落月尬得嘴角抽了抽,霸王文學(xué)瞬間變成了霸總文學(xué)。“臣妾并非貪心,只不過是與臣妾做親密之事的人,是喜歡臣妾的罷了。”她側(cè)頭念著在心里寫好的臺詞,又輕輕用手推了推鳳城寒。鳳城寒盯著冷落月看了良久都沒有動作,他不是很能理解身下的女人,她喜歡他,他寵幸她,她應(yīng)該喜不自勝才對,可是她卻要他也喜歡她才能碰她,一點(diǎn)兒也沒有作為一個妃子的自覺。從來沒有喜歡過誰的年輕帝王,不但不能理解女人的這種行為,甚至還覺得她有點(diǎn)兒作。于是看著女人,霸氣的道:“作為后妃,你沒有資格拒絕朕。”冷落月:“……”果然是反套路男主,其他小說里的男主,這會兒都應(yīng)該起來直接拂袖而去了。只吃過一次豬肉的鳳城寒,大手抓住了羅裙的腰帶,隔著布料冷落月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熱度。“皇上……”忙按住了他的手,“不要玩火兒。”若是他非要玩兒火用強(qiáng),那她也只有采取強(qiáng)制措施了。鳳城寒眉峰一皺,這話可不應(yīng)該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冷妃,別作,朕的耐心和容忍是有限度的。”鳳城寒那一雙深潭似的鳳眸,幽幽的盯著冷落月那一雙秋水明眸。“小作怡情,大作就讓人生厭了。”沒了?冷落月以為他還要來一個“強(qiáng)作灰飛湮滅呢!”狗皇帝的意圖很明顯,朕不喜歡你,但朕今天就是要睡你。冷落月抬起頭,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鳳城寒道:“臣妾沒作,若皇上不喜歡臣妾,那么就請皇上不要碰臣妾。”“皇上知道的,臣妾力氣很大。”她小聲提醒。若他非要強(qiáng)來,到時候?qū)擂蝸G人,作為男人的自尊心受挫的可是他。鳳城寒神色一僵,又想起了曾經(jīng)在這個女人身上受到的屈辱,氣得臉頰上的肌肉跳了跳,眼中的火苗頓時熄滅。“哼!”鳳城寒冷哼一聲,翻身坐在床上,穿上了寢衣,在床上平躺。“你以后就算是求朕,朕都不會碰你。”鳳城寒閉著眼冷冷的放著狠話。這個不識抬舉的女人,當(dāng)他鳳城寒非她不可嗎?……目前,他還真的是只有她才就可以。不過,他鳳城寒也不是非要女人的人,這年多年他沒碰過女人,不也過來了。女人,只會影響他批奏折的速度。放心吧!不會有那么一天的,冷落月挑了挑眉在心里回答著。她志不在這深宮,等小貓兒當(dāng)上太子,她完成了任務(wù),她就會功成身退。翌日,鳳城寒連早膳都沒用,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離開了冷香宮。王信和冷香宮的人見皇上的臉色不大好看,都在想,是不是皇上昨夜未能盡興?轉(zhuǎn)眼便到了六月二十八,安國公主出嫁這天,出宮必經(jīng)之路都裝扮得甚是喜慶。安國公主著一身大紅色的華麗嫁衣,與同樣身著紅色喜付的君太子,拜別皇上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