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英的話問出來之后,王朝英突然就笑了,“什么時候向這種國家安全的事情也歸你管了呢?你管這么多有人會給你額外發工資嗎?你能有什么其他的好處嗎?”“這種事情并不是因為有什么利益才要去做的,這是每一個人所必須要承擔的責任,我想這種感覺你可能不會知道,也沒有辦法理解。”“我確實沒有辦法理解像你們這種人的想法,與自己的切身利益沒有任何的沖突,自己也得不帶任何的好處,為什么要白白去操這個心呢?”面對著王朝英的質問,展英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這個就不是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展英覺得既然王朝英已經經歷了破曉的刺殺,那么她的心里的信念應該就會發生一些改變化了,應該更容易從她的嘴里來問出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王朝英依舊像以前一樣,堅持自己是不會開口出賣組織的,“你也不用想了,我以前就和你說過,而且現在也沒有任何的改變,我是不會泄露關于組織任何事情的。”“即使你現在已經知道自己的傷是組織派人刺殺你,你也不愿意透露關于組織的事情嗎?”王朝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糾結,但是她很快就又掩藏了下去,表情恢復的正常之后,重新開口,給了展英一個肯定的答案,“是的,即使是我知道,也不能改變我心里的想法。而且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所誤會的,等到我身體恢復了之后自然會和組織上去溝通的,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展英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其實已經是被組織上放棄了?一個已經被放棄了的人,又有誰會和你去溝通?”這個消息好像王朝英確實是沒有想到,聽了展英話之后,她的臉上明顯一陣錯愕,眉間緊緊的鎖著,“你說什么?”展英一點也不介意將這個震驚的消息再向她重復一遍,“你已經被你所忠于的組織放棄了,這就不僅僅是誤會的事情了。”“不可能,組織絕對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就放棄我的,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對組織是忠心耿耿,也為組織立下了許多的汗馬功勞,絕對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我的。”王朝英的聲音越來越激動,語速也越來越快,由此可見這件事情對于她的刺激的確是相當的大。“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之所以敢確定,是因為我已經得知了真正的消息。”“你知道了什么確切的消息,又是如何得知的?”王朝英簡直算得上是步步緊逼,一定想要把這個事情完完全全的搞清楚才甘心。“確切的消息就是護法已經在之前找上了我,讓我做‘玄五’。”展英就是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并沒有再多講其他的話,他相信王朝英一定可以聽得懂這其中的含義。果然王朝英的臉色暗如死灰,“你說什么?玄五?”展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就這么一直看著她的反應。王朝英的臉色一陣一陣的變,眼神突然也不再清明,突然就笑了起來,“嗨,這位帥哥,看起來很面熟啊,我們是不是認識啊?”她可以說是千嬌百媚的笑了一下,還沖著展英擺了一個自認為極具誘惑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