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后,展英就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一直尋找和東國有關的任何記憶,然而他想來想去,似乎也只能想到一個自己極其不愿意面對的名字,那就是“血魔。”要說這個世界上有誰是比展英更強的人,有很多,展英對這樣的現狀也認識的清清楚楚的,心里沒有絲毫的不平,他絕對不會覺得某一個人可以做永遠的排名第一的人。但要說這些比自己強大的人里,哪一個是自己最討厭的人,那就非“血魔”了。可是,自從上次自己和“血魔”那場生死之戰(zhàn)之后,“血魔”似乎就那么消失蹤跡了,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且剛才電話里的聲音,明顯聽起來不像是“血魔”的聲音,如果是他的聲音,展英覺得自己肯定只需要一個字就能分辨出來。那么,這個同樣是東國的人,究竟是誰?展英百思不得其解,心中見不到楚寒煙的不安又越來越明顯,雖然他整個人談不上焦躁,但卻是心情不太好,當他再一次翻開手機看時間的時候,突然想到,梅搖雪此刻似乎還在家里等著自己。而且不知道那個挾持了楚寒煙的人,有沒有察覺到梅搖雪和自己之間的關系,還是僅僅只知道楚寒煙一個人,不確定對方的身份,這些事情就都沒有辦法確定。他趕緊將帶你花打了過去,自己還沒有開口,那邊就傳過來梅搖雪開心的聲音,甚至還能聽到從電話那邊傳來的小跑的聲音,“老公,你是不是來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現在就給你開門。”“別!”展英趕緊出聲阻止了她的動作,“你先別開門,聽我說。”梅搖雪依舊笑嘻嘻的,聯想到剛才他告訴自己說要給自己養(yǎng)個小狗或者小貓的話,開心的繼續(xù)說了下去,“好,那我猜你是不是要給我個驚喜啊?”展英緊緊的握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媳婦兒,你聽我說,我現在不能過去看你了。”“啊?為什么啊?”等了這么久的梅搖雪,等來的卻是展英說自己不能來了的話,自然一下子是沒有辦法接受的,瞬間略帶質問的口氣就跑了出來。當然,也只是一瞬間,立馬她就又反應了過來,“哦,其實沒事兒,我就是覺得有點意外而已,你告訴我就好了,你肯定是有事兒才突然不能來的。”她話里的勉強,其實展英聽得清清楚楚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不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爭斗,而是生死存亡的關系,“你聽我說,因為事出突然,我沒有辦法和你解釋什么,隨后再說,但是下面我說的話,你要都記住。”展英話里的嚴肅,讓梅搖雪一下子也嚴肅了起來。“好,你說,我都聽著。”“從現在開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