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樸大東就要飛出擂臺,卻被狂龍一只手給拉了回來。狂龍把樸大東拉回來后,再次一記肘擊,砸在樸大東的肘部關節處。
“砰!”“砰!”“砰!”
連續幾聲沉悶的聲響,讓青龍武館觀看這場比武的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看著臺上將樸大東當成人形沙包打的狂龍,眼中除了呆滯和驚恐外,還有著自豪。
狂龍雖然此時如同魔王一般殘暴,但他是龍炎國人啊!他現在打的,是剛才侮辱龍炎國的人!是在替龍炎國人出氣揚威!
而一些記者,此時更是興奮得合不攏嘴,鏡頭不斷地換著方向,試圖拍出更多更好的照片。
“展英先生!”
坐在臺上的朱紅宇臉色簡直陰沉地快要滴出水來,他緊緊地閉著眼,聲音幾乎是從嘴里面蹦出來的。
展英瞥了一眼朱紅宇,笑著說道:“朱紅宇先生是準備提前上臺嗎?”
“展英先生讓嗎?”
展英微微一伸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朱紅宇見狀,摘下自己的墨鏡,眼中兩道殺氣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讓他整個人恍如來自地獄的死神。
“既然如此,那就莫怪了!”
狂龍一腳將樸大東踢到臺下,兩眼變得有些赤紅,身上奔騰著濃濃的戰意,聲音沙啞地說道:“朱紅宇,我的熱身已經結束,你可敢下來受死?”
朱紅宇冷哼一聲,兩腳在看臺上微微一屈,然后身子在空中一個翻轉,就穩穩地落在了擂臺上面。
青龍武館的弟子和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是暗自驚嘆。
雖然朱紅宇是麗國人,而且剛才還出言侮辱他們龍炎國武術。但是對這個明面上麗國跆拳道第一的朱紅宇,他們還是不得不贊嘆一聲對方身手了得。
“你連續廢掉我麗國兩員大將,雖說是他們因為技不如人,我不該怪你。但是他們好歹是我麗國人,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自廢武功,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
朱紅宇背負雙手,并沒有把狂龍放在眼里,一臉傲然地說道。
聽到朱紅宇的話,狂龍冷笑一聲,只道:“夸你也算是麗國比較厲害的高手了,沒想到竟然也跟剛才那兩個一路貨色。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條是跟剛才那兩個廢物一樣。另一個,則是跪下來向在場的所有龍炎國人道歉,并保證今后不再踏足龍炎國境內半步!如此,你才可以得到一個好的結局!”
“大言不慚!”朱紅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我倒是要留著你的命,看看你那個老大是否會救得下你!”
朱紅宇說完,身形猛然一動,頓時如同一道離弦之箭般對著狂龍攻了過去。
狂龍見朱紅宇速度如此之快,臉上非但沒有露出驚慌之色,反而是越加的興奮。
他狂吼一聲,然后雙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擊打出去。有時候他是朝著前方,有時候他又是朝著側面,甚至有時候還會回過頭,下方那些普通看客只覺得狂龍在一頓亂打。
但是奇怪的是,狂龍每次打出去,都會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很顯然,狂龍不可能在打自己,那只能是打在朱紅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