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緊抿的唇畔透出一絲決絕,她運動魂力一拔,銀針帶出一抹幽綠黏液,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令人心悸的腥臭。幽綠黏液被帶出的一剎那,黏液落地,發(fā)出“啪嗒”一聲,地面仿佛被腐蝕出一個小坑。洛璃的臉色更加凝重,她手指快速掐訣,法則之火將黏液緊緊包裹,瞬間化為虛無。四周的空氣似乎為之一清,但那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感依舊縈繞不散,讓人心頭沉甸甸的。洛璃再次查看了一下他的眼皮之下,發(fā)現(xiàn)瞳孔里的幽綠之色淡去了些許,但卻沒有完全消失。她正欲繼續(xù),地上的沈撫州眼皮突然一顫,猛然睜開雙眸。洛璃三人毫無防備,看他醒來,松了口氣,“你感覺怎么樣?”沈撫州的雙眸驟張,仿佛兩顆幽深的寒星,在昏暗的環(huán)境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猛地坐起,周身還纏繞著未散的法則之火余燼,映襯得他臉色蒼白如紙,卻又帶著一種異樣的生機。沈撫州坐起的瞬間,四周空氣仿佛凝固。他雙眸中的幽光與法則之火余燼交相輝映,宛如暗夜中突現(xiàn)的幽冥之花。溫行硯三人屏息凝視,只見沈撫州緩緩抬頭,目光穿透昏暗,直視三人。洛璃察覺到異樣,蹙眉道:“沈撫州,你感覺怎么樣?”‘沈撫州’緩緩抬起雙眸,眸底深處幽綠之色一閃而過,聲音低沉而陌生地從‘沈撫州’喉間溢出:“我......很好。但,已非我。”言罷,他抬手輕揮,空氣中殘留的法則之火余燼仿佛響應他的召喚,化作點點熒光,環(huán)繞其周身旋轉(zhuǎn),逐漸凝聚成一柄幽綠光芒閃爍的光劍。光劍懸浮于他掌心之上,劍尖輕點地面,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波紋,就連洞穴都開始微微顫動。“沈撫州!”玄沐眉頭緊皺,“你做什么?!”洛璃抬手攔住他想要靠近的身體,沉聲道:“沈撫州不太對勁。”沈撫州的面容在幽綠劍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那雙曾經(jīng)如太陽般耀眼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幽綠寒潭,深不見底。他緩緩抬起持劍的手臂,光劍尖端輕輕點觸地面,剎那間,以劍尖為中心,龜裂紋路向四周蔓延,仿佛連空間都被其鋒利所割裂。他聲音沙啞難辨,“去、死、吧!”劍尖輕觸之地,裂痕如蛛網(wǎng)般迅速擴散,空氣似乎都被這無形的力量撕裂,發(fā)出細微卻驚心動魄的嘶鳴。沈撫州的身影在錯綜復雜的裂紋中若隱若現(xiàn),宛如從深淵中走出的復仇者。洛璃與玄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讀出了難以置信與凝重。溫行硯咬牙,“沈撫州是瘋了嗎!”四周的風突然停止了流動,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只留下沈撫州那雙幽綠眼眸中翻滾的瘋狂,以及那即將揮下的致命一劍。看著那不可抵擋的一劍,洛璃咬牙,雙手掐訣,一道絢爛的光華自洛璃掌心騰起。她身形急轉(zhuǎn),裙擺飛揚,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卻又帶著不容小覷的凜冽之勢。光華凝聚成一面晶瑩剔透的護盾,其上流轉(zhuǎn)著淡淡的藍光,映照出她清冷堅定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