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每一絲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洛璃那雙幽深的眼眸中,寒光閃爍,如同冬日里最冷的冰刃,讓人不寒而栗。光暈邊緣泛起的漣漪,如同湖面被石子激起的波紋,一圈圈擴散,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切割開來,留下一道道細(xì)微卻清晰的裂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溫知淵有些焦急,但他一到這種時候嘴巴又笨,只能試探性的戳了戳洛璃的胳膊。“姑、姑娘,你先放開他吧?!甭辶袅颂裘迹瑳]聽。這時,人群外走進(jìn)來一個人。“知淵!”溫舟望本來是來尋逃家的溫知淵,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人群格外密集,便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被圍觀的正是他那侄子!溫知淵渾身一僵,苦巴巴轉(zhuǎn)身,“二、二叔?!睖刂弁碱^緊鎖,眼神中帶著幾分嚴(yán)厲與不解,穿過人群,步伐穩(wěn)健地走向溫知淵。陽光從他身后斜斜照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停在溫知淵面前,目光在洛璃、溫知淵和江家人之間來回游移,似乎想要迅速理解眼前的狀況。洛璃感受到從男子身上不經(jīng)意透露出的壓力,微微側(cè)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羈與漠然,卻依舊緊緊控制著江青。周圍人群的竊竊私語如同潮水般涌動,他們也不敢相信,一個不知名的丫頭,竟然敢這么對江家少主。聽著周圍的人的議論,江青也快氣瘋了。江青臉色通紅,咬牙道:“我可是江家的少主,你可知你得罪了我會有什么后果?”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洛璃。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他身后的江家眾人的臉色也愈發(fā)陰沉,一場風(fēng)暴似乎即將來臨。而洛璃卻依然從容不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幾分不屑,仿佛完全沒將江青的威脅放在心上。溫知淵面容糾結(jié)的看著自家二叔,“二叔,她是因為我才會被江青他們?yōu)殡y的,二叔你幫幫她好不好?”溫舟望按了按額角,真想說一句,你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這情況究竟是誰為難誰?那些江家人根本就不敢動,生怕這姑娘一個用力給他們少主捏死了。而洛璃依然保持著那份從容,她的魂力輕輕在江青脖頸的穴位上彈跳,每一次觸碰都讓江青的臉色更加慘白一分,卻偏偏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因為江青真的怕她不怕死,先把自己給弄死了。她的目光如同寒潭般深邃,冷冷地掃視著周圍一圈蠢蠢欲動的江家人,那眼神仿佛在說,誰敢妄動,便是同樣的下場。溫舟望在一旁看得暗自咋舌,這姑娘的手勁和膽識,哪里是這些紈绔子弟能比的?他輕咳一聲,“姑娘,你可能初入霞光城,不然先把他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