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洛璃,“靈主,我們必須盡快將其封印?!薄罢労稳菀?,”洛璃按了按額角,“整個諸神塔里關于幽冥碑的記載就只有這些?!濒嵊鹨裁蛄嗣虼?,知道如今他們所想要破壞幽冥碑就是癡心妄想,上一個直接毀了幽冥碑的,是諸神第一強者,妲??删退闶擎ъ`主,也無法做到輕松破壞幽冥碑啊。窗外,烏云如墨,翻滾著向天際蔓延,仿佛連陽光都被吞噬。翎羽突然站起身,走到窗邊,凝視著那混沌的天空,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與決絕。他轉身,從床下的暗格里拿起一柄精致的魂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藍光,透著不容小覷的威壓。洛璃見狀,疑惑地站起身,“這是?”翎羽將這把劍遞給洛璃,囑咐道,“靈主,我去找一趟血剎,很快回來,你在這等我一會。”洛璃有些疑惑,但還是接過那柄劍,點頭,“好,我在這等你。”翎羽點了點頭,便匆忙離開了。帝玄溟看著翎羽消失在屋內,若有所思,“翎羽前輩去找血剎長老,是要問關于幽冥碑之事?”“不太清楚,”洛璃也不太清楚,她搖了搖頭,“不過血剎長老的年齡是如今誅天盟中最年長的,或許他知道一些翎羽也不知道的事也說不定。”洛璃手持長劍,劍身反射出冷冽光芒,映照在她凝重的臉龐上。她輕輕嘆了一口氣,“罷了,還是等翎羽回來讓他親自說吧?!薄班?,好。”帝玄溟立于一旁,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屋內偶爾有風聲掠過,帶起一陣陣寒意。兩人的身影在陰影下拉長,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仿佛隨時會有未知的事情發生。一個時辰后——翎羽回來的時候,洛璃正一手托腮,另一只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眉頭微蹙,似在思考。翎羽推門而入,風塵仆仆,衣襟上還沾著幾片未落的樹葉。他目光一掃屋內靜謐的氣氛,腳步不自覺地放輕。洛璃聞聲抬頭,四目相對間,她眼中的憂慮轉瞬即逝,化為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办`主,”翎羽見狀,大步走過去。洛璃坐直身體,“血剎那邊有什么線索?”翎羽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去找血剎不是去問關于幽冥碑的?!薄安皇牵俊钡坌橛行┮苫?,“那翎羽前輩是去做什么了?”翎羽解釋道,“血剎是血靈族的人,靈主應該記得吧?”洛璃點頭,“自然記得,這和幽冥碑有什么關系?”翎羽抿了抿唇,“其實,血靈族的前任大祭司,還活著?!薄扒叭未蠹浪??”洛璃猛然蹙眉,“怎么沒聽你提過?”翎羽嘆了口氣,“那位前輩,就是帶我們來萬獸大陸的三位領主之一,其他兩個領主,也就是我族和鳳凰神族的領主皆已戰死,那位前輩是唯一活下來的?!薄翱上拜呺m活了下來,可卻受了重傷,在諸神之戰結束后的幾年一直在鎮壓萬獸,后來沒過幾年萬獸安穩下來后,前輩便陷入了沉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