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圣王尊唇邊沁著一抹笑,“洛少主可認(rèn)識(shí)?”洛璃抬眸,雙手一收倏然合上古籍,目光晦暗,“白圣這是何意?”“何意?”白圣王尊一甩衣袖,目光定定,“自然是想要告訴洛少主,我們,是一條路上的人。”“哦?”洛璃手腕一動(dòng),似笑非笑地拍打了一下手中的古籍,“是嗎?我看未必。”她將手中的古籍隨手扔給一旁的云破月,拍了拍手,勾唇一笑,“畢竟,這東西,我卻是從未見過。”云破月瞳孔地震,一陣手忙腳亂地接住古籍,抱在懷里一臉心疼地拍了拍。他幽怨地看了一眼洛璃,這洛少主還真是不當(dāng)家不知柴米貴,這本光明術(shù)法可金貴著呢!白圣王尊卻是低頭一笑,“既然洛少主這般說,那我便不提了。”他看向洛璃,正色道,“那我先前提的那件事,洛少主怎么想?”洛璃勾了勾手指,身后的牧澤立馬掏出一把凳子放在洛璃身后。她坐下,指尖輕點(diǎn),“既如此,我也就明說了。”白圣呵呵一笑,“但說無妨。”洛璃目光投向紅霧,拇指摩挲著木質(zhì)座椅,“我們此行的目的,蒼焰海知道還可說是消息靈通。可我那朋友的所在地,便是天諭宮都不知曉,不知白圣是如何知曉的?”白圣王尊眸光一動(dòng),微微轉(zhuǎn)頭看向側(cè)后方的花弄影,“阿影。”花弄影上前兩步,微微一笑,“洛少主,那自然是我的手筆。”“哦?”洛璃勾唇一笑,“那姑娘就說來看看。”花弄影抬了抬下巴,“不必,洛少主你且說一說,此刻你最想知道什么事情?”洛璃站起身,走近兩步,和花弄影相對(duì)而立,輕笑一聲,“阿影姑娘這意思,莫不是我想知道什么,你就能替我弄明白?”花弄影一瞬失神,回過神后猛地咳嗽一聲,抬起手伸到洛璃臉前,“你等、等一下!”洛璃眼底疑惑閃過,默默后退一步,有些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向宋宛白,眼里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我嚇到她了?宋宛白默默攤了攤手,沒有吧?白圣王尊扶額,頗有些無語(yǔ)地沉聲開口,“阿影!”花弄影清了清嗓子,抬起下巴,朗聲道,“你說的沒錯(cuò),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給你搞清楚。”洛璃微微挑眉,“阿影姑娘當(dāng)真有這通天的本領(lǐng)?”“謬贊了謬贊了。”花弄影一臉?gòu)尚叩財(cái)[了擺手,“哪有這么厲害。”花弄影傻笑一聲,抬手道,“等一下,別一件了,三件,不不不,幾件都行,你且說!”洛璃皺眉看向白圣王尊遞了個(gè)眼神,你這屬下怎么回事?她客套一下,這姑娘怎么這個(gè)反應(yīng)?白圣王尊手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云破月立馬心領(lǐng)神會(huì)的上前兩步走到花弄影身后。云破月按住她的后頸,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阿影,你現(xiàn)在實(shí)力,兩件都費(fèi)勁,你還是就老老實(shí)實(shí)辦一件吧!”“哦——”花弄影滿臉不開心,她看向洛璃,“那洛少主還是只說一個(g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