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楊程還想說什么,電話已經(jīng)掛了。看著一百元,他又氣又難受,白璐這是什么意思?打發(fā)叫花子嗎?楊程心里那個憋屈啊。丟完后,白璐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回家了。知道楊程可能還沒走就先等了等。正好這個時候,霍梓熙打視頻通話過來了,她看著白璐還在美容院呢,有些心疼:“你怎么還在美容院,璐璐,別太拼了,也要照顧好自己,都幾點了?”白璐笑了:“作為老板,不應(yīng)該恨不得壓榨員工剩余價值嗎?”霍梓熙懶懶躺在自己的小搖椅上,拿起一杯紅酒抿了抿:“我又不是那種老板,我是關(guān)愛下屬的,放心,該休息就休息,別太累,累倒了,我到哪里找這么好的店長幫我看著美容院。”兩人聊起天來,白璐對霍梓熙也不必諱。女人就是這樣,聊起來,就什么都說了。白璐也把楊程剛剛打電話和她說的那些話,和霍梓熙說了。“梓熙,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后悔了?”霍梓熙聽到這些話,嘴里的紅酒差點都噴出來了。“璐璐,你可別信他的鬼話!我告訴你,男人回頭只有兩種情況,要么就是他找不到更好的人了,要么就是想在你身上圖點什么,圖身子,圖錢,都有可能。孤單寂寞冷了,前任用來打發(fā)一下,但凡男人有更好的,都不會想起你的!”霍梓熙可不想白璐再對那個渣渣抱有希望了。“他來找你了,明天我就派保鏢守在美容院門口,他來這一次,轟他一次!”白璐愣神,沉默了一會,覺得自己問這話,真的是腦子發(fā)昏了:“梓熙,你說得對,男人要是有更好的了,哪里還會想起前任。早就不知道拋到哪個腦后去了,要是慕青現(xiàn)在和他好好的,他只怕都忘記我是誰了。”多諷刺啊。“璐璐......”霍梓熙聽到白璐的自嘲,很心疼:“你真的沒有必要為一個渣男難受的,他不值得。”她也算和楊程交往過一段,不過,兩個人沒有太過深入的往下發(fā)展,也算及時止損了。看透了楊程的套路,不覺得這個男人真的會心軟。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更別說是渣男的嘴了!“我沒事,就是聽到他說的話,有些......我們不聊他了,梓熙,我打算回家了,明天再見。”“好,你快回去吧。”霍梓熙一臉擔(dān)心:“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我開車了。”“好,你要是沒開車,我等會叫人去接你回家,女孩子晚上不要打車。”“嗯。”白璐掛了視頻通話后,收拾一下,到了美容院的地下一層。開著車準(zhǔn)備回家。車內(nèi)的秘書看到白璐的車,他連忙出聲提醒老板:“張總,夫人出來了!應(yīng)該是要回家了。”張御澤這才抬了抬眼:“跟上!”“是!”就這樣,張御澤跟在白璐車后面,跟了一路。司機時不時透過后視鏡看了自己老板一眼,心里犯嘀咕。明明是夫妻,怎么自己老板這么小心翼翼跟著夫人。一直到白璐開到自家小區(qū)的地下車庫了,張御澤的車跟著一起開了下去。在白璐將車停好,張御澤的車也停在了白璐不遠(yuǎn)處。一直等白璐下車,上電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