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輕聲說著,她的語氣很是平靜。雖然,這是一場巨大的悲劇,但是地球存亡,與她無關(guān)。婉兒自然不會因為這個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她唯一在意的,只是眼前的男人而已。“那群白癡,還真是自作自受。”“活該獻(xiàn)祭!”葉凡每每想起先前之事,便只覺得憤怒異常。他好心好意阻攔龍門計劃,本意就是為了拯救他們。可是這些愚昧的世人,不知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對他口誅筆伐,想將他除之而后快。現(xiàn)在如何?你們趨之若鶩的龍門,不過只是埋葬你們的地獄罷了。你們奉為神明的神榜強(qiáng)者,也只是為了在必要時候獻(xiàn)祭你的性命。不過,這種時候,葉凡也懶得管外面那些人的生死了。“不過婉兒,你說的這些,跟安琪有何關(guān)系?”葉凡還是更關(guān)心安琪一些。“葉凡,你有沒有想過,這天門開啟之后,異魔能進(jìn),你也能進(jìn)。”“如果,你能搶先一步,闖入天門,獲得天人之力。”“說不定,你就能借此機(jī)緣,踏破紅塵桎梏,一舉沖入神之一境。”婉兒的話,如醍醐灌頂。葉凡猛然站起,目光之中,充滿了激動與欣喜。最后,更是直接將婉兒整個抱了起來。“哈哈哈...”“婉兒,我謝謝你。”“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說得對,天門之力,異魔能取,我亦能取!”有了對策之后,葉凡無疑心情大好。只如撥開云霧見到了青天。或許是太過激動的緣故,葉凡擁抱著婉兒的手都格外用力,婉兒胸前的那兩抹柔軟都被他擠得變形。不過,欣喜之后,葉凡再次平靜下來。“可是婉兒,如此的話,那些被異魔奴役的武者,豈不都得...”葉凡心情有些沉重了。雖然,這一切都是那些武者自作自受。可是,犧牲他們的性命,激活天門大陣,挽救安琪。這總歸會給葉凡以極大的道德枷鎖。婉兒卻是安慰道:“葉凡,你大可不必內(nèi)疚。”“其實,無論你闖還是不闖天門大陣,那些人,都是要死的。”’“他們已經(jīng)被異魔奴役了心智。”“除非你能殺了異魔,否則那些人,你根本救不了。”“既然悲劇無法阻止,你又何須內(nèi)疚?”“在他們不聽你的勸告,執(zhí)意進(jìn)龍門之時,就應(yīng)該接受日后獻(xiàn)祭的結(jié)果。”婉兒的一番言語,讓葉凡心中最后的顧慮,也打消了。“好,婉兒,聽你的。”“那就闖天門大陣!”“不過,也不知道,異魔何時會激活天門大陣了。”葉凡感慨一聲。婉兒卻是站起身,抬首望天:“已經(jīng),開始了。”————————————是的,在婉兒給葉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最后一批龍門歷練的武者,走出了龍門。海島之上的楚天齊,似乎早有感知。他從修煉之中豁然睜開眼睛,混混之音,頃刻間傳遍了蒼穹大帝。“龍門計劃,圓滿結(jié)束。”“所有人,聽我號令,匯聚炎夏昆侖!”“準(zhǔn)備激活,龍門大陣。”“隨我一道,迎接主的降臨!”....楚天齊的聲音,如同帶了一種特殊的魔力。傳遍了整個地球。那個晚上,諸國幾十億人,盡皆聽到了,這如同來自深淵地獄的呼喊。災(zāi)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