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柱你麻痹!”黃牛大罵一聲,后腳蹬地當即一個猛踹。這次黃牛用的力氣大了一些。直接把劍圣和拳皇兩人肋骨給踹斷了。兩人口吐鮮血翻滾著滾下山去。“煞筆吧你兩個!”“你說你們江東人,為啥跟煞筆一塊玩?”黃牛被拳皇、劍圣兩個老家伙氣得不輕,直接破口大罵。而后更是費解的問向炎夏的這群武者,為啥跟拳皇他們這群白癡在一塊玩耍。這話誰敢接啊?劍圣他們可是武神殿的殿主,在場這些人平日里在劍圣他們面前,莫不都是噤若寒蟬。整個炎夏武道,都對劍圣等人恭敬有加。現在眼前這頭黃牛竟然罵拳皇他們煞筆。這一罵,可謂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這誰敢附和啊?便是葉擎天,也沒有回聲。而是轉身跑下山,查看拳皇他們的傷勢。“劍圣,拳皇,你們別再犯蠢了!”“趕緊跟這頭黃牛去江東吧。”“燕山沒了,我們以后再打回來就是。”“你們何必如此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葉擎天恨鐵不錯的說著,連連勸著劍圣。劍圣和拳皇兩人滿身的鮮血。本來他們就身負重傷,剛才又被黃牛穩穩當當的踹了一腳,傷勢再度加重。現在他們,甚至連站起身子,都很困難。可是,即便如此,劍圣依舊搖著頭:“老葉,你不懂。”“我跟拳皇還有唐浩,在這燕山待了一輩子,對武神殿,也守了一輩子。”“我們一生,都活在這片土地上。”“為了守衛燕山,唐浩不惜自暴而死。”“你現在,讓我跟拳皇,放棄唐浩用生命護衛的土地,和你們逃回江東?”劍圣搖頭笑著,繼續道。“對不起,我們做不到,我們真的做不到。”“我們若是走了,又如何對得起唐浩?”“如何對得起這些年我們守衛的燕山。”劍圣和拳皇兩人滿眼的決絕,并沒有任何要和葉擎天離開的意思。葉擎天卻是氣得顫抖:“我們只是暫時離開啊,將來有可能,我們一定會打回來的。”“你難道非要死在這燕山,才算對得起唐浩嗎,才算對得起到那些死去的同胞嗎?”“你們這是糊涂!”葉擎天確實很不理解劍圣他們的固執,人活著,一切才有可能。這多簡單的事情啊。可有些人,偏偏為了一些虛名,活著為了一些縹緲的事情,放棄活著的機會。這不是愚蠢,又是什么?“是追求吧。”“就像老葉你,剛才面對楚淵的時候,不也是放棄逃走,愿意用死亡去守護身后的子民嗎?”拳皇莫孤城也凄楚笑著。“可是能一樣嗎?”“現在我炎夏武者都跟著黃牛回江東。”“你們兩個也應當跟著回去,和我們一道,繼續守衛我炎夏幸存的武者。”葉擎天反駁道。劍圣他們再度搖頭。“老葉,我們不一樣。”“你不懂我們對燕山的感情,更不懂我們對武神殿的感情。”“我們其實很清楚,今日撤離后,武神殿便徹底完了。”“武神殿都沒了,我與拳皇二人,活著又有何用?”“可...”葉擎天還想再勸。可是劍圣他們已經不想再聽了。“老葉,聽過一句話嗎?”“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當年崇禎皇帝面對闖王大軍,能退守江南茍活,可是他為何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