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徹底過去了。苦難,屈辱,以及那種朝不保夕的惶恐...現在的葉凡,已經強大到可以直面一切挫折與苦難。被這個世界所拋棄如何?與全世界為敵又如何?當年葉凡東海自盡之時,便已經對這方世界絕望。現在,這個世上,唯一還讓他留戀的,也只有少數幾人。至于旁人對自己的看法,葉凡根本不在乎。那些螻蟻之輩如何看他,與他楚天凡何干?前方荒原萬里,我自孤獨跋涉。所謂棄子,便不懼與全世界宣戰!轟!在葉凡的縹緲之聲,響徹千古的時候。諾雅、佛羅王他們只看到,葉凡腳下的恒河之水,如同瘋了一般。竟然瘋狂的肆虐狂卷,在葉凡手下不住匯聚。到最后,葉凡腳下的這方河水,幾乎盡皆被抽干了。河床裸露,魚蝦無奈的翻滾。整個恒河,竟然直接斷流!而那些成千上萬噸的水,也都在葉凡手下凝練到幾乎鋼鐵般的程度。而后,葉凡袖袍一揮。成千上萬噸的河水,便以葉凡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瘋狂爆射而去。每一滴水,都是一把刀劍。沿途所過之處,草木皆被洞穿,蟲鳥盡被斬落。不過,葉凡的這道攻擊,雖然可怕。但是,力量太過分散。根本不足以對海布和佛羅王他們造成太大威脅。海布猛然一掌,便打散了朝他飛射而來的水劍。海布當即一喜,對身旁的佛羅王暗道:“宮主,這楚天凡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他這攻擊,看似恢弘浩大,但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我剛才那一掌,不過六七成力,便擋下了他的攻擊。”“他的實力退步巨大。”“我們何不趁此機會,直接將他斬了!”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在感受到葉凡的攻擊不具備威脅之后,海布明顯動了殺心,從旁建議道。但是佛羅王卻是眉頭緊皺。不!此事絕非海布說的那般簡單。是,那些水刀確實威力不大。可是,這可是范圍性攻擊。若是這些力量,聚集起來,絕非是他和海布所能抗衡。可是,這個楚天凡為什么會選擇這種攻擊方式呢?對付他和海布兩人,最明智的方式,不應該是高殺傷性的單體攻擊嗎?莫非,他是在立威?想用這種華麗有余,攻擊不足的招式,震懾我們?可是,不覺得,這種方式,太幼稚了嗎?就在佛羅王疑惑于葉凡的用意之時。突然,遠處佛羅宮處,有人焦急趕來。此人到了之后,直接就跪在佛羅王腳下,惶恐道:“宮主,不好了。”“剛才接到戰報。”“受命前來護衛佛羅宮的第三軍,第五軍兩大軍團在五十里之外遭受毀滅性打擊。”“損失慘重!”“傷亡接近十萬!”“軍團長請求宮主派人救急!”什么?佛羅王聞言,整個人當即大驚失色。旁邊的海布,更是老臉一顫,臉色惶恐蒼白之至。“你說什么?”“兩大軍團被攻擊了?”“這怎么可能?”“攻擊從何而來?”“難不成,又有人侵我印國不成?”佛羅王難以置信的吼叫。但說完之后,佛羅王便意識到了什么。他神色猛的大變,而后猛然扭頭看向前方的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