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可沒管裴燕禮到底是不是孩子的父親,有人報警,他們就負責把人抓到警局里面。所以裴燕禮根本沒機會跟著賀聽言去醫院,包括閆旭也不行。裴燕禮就很擔心賀聽言趁著他在警局的這段時間又跑到別的地方去躲起來。這次肯定更會躲到一個不容易被人找到的地方。而且裴燕禮瞧著剛才賀聽言那個樣子,覺得她像是裝的,就為了拖延時間。可現在裴燕禮沒有辦法,他跟閆旭都被抓了起來。關鍵,這不是在國內。就算打電話叫了律師,也得好幾個小時才趕得過來。這幾個小時就足夠賀聽言逃跑了。裴燕禮的表情,很難看。……但裴燕禮并不知道的是,賀聽言并不是裝肚子疼,而是真的疼。被送到醫院之后,賀聽言就被推進了手術室里面檢查。程池在外面焦慮地等待。護士醫生從手術室里面出來,他就沖上去詢問情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孩子的父親。又一次,醫生從手術室里面出來,這次沒有行色匆匆地離開,而是問程池:“病人家屬?”“對,我是家屬,大人孩子怎么樣了,都平安嗎?”“是這樣的,孕婦現在出現了流產的跡象,我們現在只能盡可能地保護大人,至于孩子……”醫生的音量到這邊,就降低了許多。想來是胎兒的情況不容樂觀。程池在短暫的思考之后,跟醫生說:“大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但……也盡量保住孩子。”“好,我們知道該怎么做。”賀聽言懷孕四個多月,這種情況下當然是保護大人,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應該先保護大人。而程池,當然不希望賀聽言經歷這些痛苦。但他也知道,要是這個孩子出現什么問題,賀聽言肯定會難過死。都怪裴燕禮。這個害人精。程池在手術室外面來回踱步,真的是要是氣死了。手術室內的賀聽言現在也在經歷著痛苦和折磨。她疼暈了過去,然后陷入了夢境當中。賀聽言做了夢,夢到了裴燕禮。所有有關裴燕禮的夢,都不是什么好夢。但前半程,還是好的。她順利生下了一個女兒,她帶著女兒在瑞國的這個小鎮里面快樂地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裴燕禮來了,他不由分說地將孩子搶走。女兒哭得撕心裂肺的,他卻全然不管,只想要將女兒從她身邊搶走。不管她怎么求裴燕禮,他都無動于衷。賀聽言沒有辦法了,只能一遍一遍地喊著女兒的名字。女兒那一滴一滴的眼淚,全數砸在賀聽言的心上。后來,裴燕禮還是將孩子搶走了。不顧她的死活,也不管女兒是否愿意。“女兒——”賀聽言呼喚著女兒的名字。可是一睜眼,看到的卻是白花花的天花板。隨即,關切的聲音傳入耳中:“言言,你醒了?”是程池,他守了賀聽言一天一夜,終于等到她醒過來。他看著面色依舊蒼白的賀聽言,問道:“有沒有哪兒不舒服,我去叫醫生。”賀聽言抓住了程池的手臂,虛弱地詢問:“孩子……孩子怎么樣了?”那個夢太真實了,賀聽言好怕孩子被裴燕禮搶走了。要是裴燕禮將孩子搶走了,她會跟他拼命的。程池眉心微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