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言在此之前的確在想如何解釋這個孩子的存在。程池的提議的確可以解決了這個麻煩。但是……賀聽言搖搖頭,對程池說:“程池,我不能答應(yīng)你。這件事把我牽扯進去就算了,我不想你也被牽連。”這個答案并沒有出乎程池的意料,他說:“行,我知道了。不過我要當(dāng)孩子的干爹,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會為它撐腰。”“這個可以。”賀聽言點頭應(yīng)下。聊完這個事情,賀聽言打算跟程池再散散步然后回家的。但是剛要轉(zhuǎn)身,賀聽言看到不遠處的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在察覺到賀聽言的目光之后,甚至有些刻意地往旁邊躲去。程池注意到賀聽言的目光,問道:“怎么了?”“那個人,好像跟了我們好一會兒了。”賀聽言眉心微微擰著,有些擔(dān)心那人是裴燕禮安排的。程池幾乎是本能地擋住了賀聽言的身體,“別看他,我們先回家。”賀聽言應(yīng)了一聲,然后跟著程池慢慢往回走。只不過用程池的外套將身體大半部分擋住,尤其是肚子。還好,現(xiàn)在的肚子不是很明顯,就算是被人拍到了照片,也可以說是長胖了。但要是再過幾個月,那時候就會很明顯。可能就瞞不住了。賀聽言多少是有些擔(dān)心。但到家之后洗了個澡,她又冷靜下來了。她跟裴燕禮已經(jīng)分開,而且是裴燕禮占了便宜的那種分開。他肯定巴不得她永遠在國外別回去給他添亂,肯定不會浪費人力物力找人來監(jiān)視她。也沒有那個精力。所以,剛才那個人可能只是個純粹的路人,是她想多了。那天晚上,賀聽言睡得很不安穩(wěn),做了很多噩夢。而那些夢,全都跟裴燕禮有關(guān)。賀聽言也不知道為什么裴燕禮的出現(xiàn)就是噩夢,但她驚醒的時候,的確滿身的汗。以及,濡濕的枕頭。她睡不著,起身從房間里面出去。清晨的海邊還有點涼,她披了一件外套坐在陽臺上。遠處的天空和海面,被日出的橙光蘊然成了一片橙色的海洋,很好看。但賀聽言卻沒有欣賞這樣美景的心情。她抬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肚子里孕育著一個小生命。那是她的孩子。一個不能被裴燕禮搶走的孩子。……裴燕禮這次病了許久。等身體好點的時候,聽到一個消息。顧燕之正式進入裴氏集團工作,擔(dān)任副總裁一職位。至于總裁一職,還是空著的。雖然辦公室還給裴燕禮留著,但公司很多事情并不經(jīng)過他的手。得到這個消息之后,裴燕禮干脆跟董事會提出卸任總裁一職,畢竟他這個三五不時就生病的身體,實在不適合繼續(xù)在公司里任職。這個職位,還是留給更有能力的人。董事會那邊有超過半數(shù)的人都同意,也就意味著裴燕禮將會徹底失去在裴氏的職務(wù)。這幾天不斷有人打電話給他讓他考慮清楚,就連謝蕙蘭也經(jīng)常到他別墅里來。讓他再考慮。不論如何,都不能讓公司落在一個私生子手里。每每這個時候,裴燕禮都只看看那雙沒什么反應(yīng)的腿。謝蕙蘭生氣惱怒也沒有什么用,事實擺在眼前,裴燕禮的身體好轉(zhuǎn)不起來。那天,裴燕禮收到了閆旭發(fā)來的一些照片。都是賀聽言跟程池的。他們倆,在一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