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聽言想起來之前她還是裴燕禮妻子的時候,那會兒他們發生關系,可以說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那時候賀聽言覺得自己也不是虧的那一個,反正喜歡他,至于他喜不喜歡自己,那就是他的事情了。但是現在,裴燕禮的每一個動作對賀聽言來說,都無比的反感。她知道自己沒有什么力氣反抗,掙扎沒有用。所以就像一條死魚一樣地躺在床上,任憑裴燕禮怎么做,她都毫無反應。最后,男人泄氣一般問了那樣一句。賀聽言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但裴燕禮還是扣著賀聽言的手腕,說道:“賀聽言,我不會放你走的。”“這里是你裴公子的地盤,想要做什么,自然所有人都會配合你。”賀聽言面無表情地說,“但是,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人留在身邊了,心在不在的,不重要。”“無恥。”“很高興,你現在還會有情緒。”至少還會罵人。賀聽言發現,裴燕禮這個人不僅僅是瘋的,還是個變態。好像任何的辦法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賀聽言煩死了。早知道就不來四九城這一趟了。她要趁著裴燕禮不注意的時候,離開這里。他在四九城一手遮天,但不見得在別的地方還能呼風喚雨。但是裴燕禮好像預測到了賀聽言的想法似的,他松開賀聽言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她的手機拿走關機。而后跟賀聽言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軟禁我?”“我只是給你一段時間好好思考一下我們的關系。”裴燕禮說得冠冕堂皇。賀聽言想著等裴燕禮將她從房間帶出去的時候,再尋找機會跑開。但這個計劃好像被裴燕禮給識破了,男人說:“這里都是我的人,你想跑是沒有機會的。”賀聽言:“……”裴燕禮:“或者,你要喜歡這里,我也可以讓你留在這里。”看似給了賀聽言選擇,但實際上賀聽言沒有半點選擇。她本來對裴燕禮這個人已經沒有情緒了,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讓賀聽言的情緒跟著起伏,很難不生氣。賀聽言到底是忍不住罵了一句:“裴燕禮,你有病吧!”“對,我有病。”有病,所以才會在見到賀聽言的時候,到底是忍不住想要把人留在身邊。他當然知道做這件事是有風險的,會徹底激怒賀家,這兩年里面賀予執跟顧燕之聯手,沒少讓他吃苦頭。那還是在賀予執沒有將心思全都放在這件事上,但凡賀家那邊真要有魚死網破的心,那么他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可,裴燕禮的確看不了賀聽言身邊有別的男人。有些人吧,不見面還好。一見面,就覺得先前所做的事情,都是偽裝。這些偽裝在當事人面前,不堪一擊。裴燕禮認了。賀聽言覺得這個畫面很是熟悉,就像先前在國外的時候,他強行要將她扣下。但又有些不一樣了。因為賀聽言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賀聽言了。在被裴燕禮抓著手臂離開的時候,賀聽言看到了桌上的花瓶。她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抓著花瓶的瓶口,將瓶子往桌上一砸。花瓶應聲碎裂,賀聽言用碎掉的瓶口抵在脖子上。對裴燕禮說:“裴燕禮,今天要么你走,要么你帶我的尸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