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鎖,而且周圍的灰塵也沒有腳印留下,那說明松青他們不可能去了天臺。
“還真是他們啊?”路圓雅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們早離開不就好了嗎,非得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才愿意冒險,還讓任月琳……”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兩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頭發(fā)干得差不多,蘇雨把毛巾掛回去,“松青知道我不會放過他們,逃走總比留下來吃槍子好,相比較之下,喪尸或許都沒有那么可怕了吧。”
“管他的,只要他威脅不到七樓就行,”凌潔靠在桌邊,“我都怕他們報復心太強,會想盡方法破開七樓的消防門,失去安全屏障,這層的所有人都會面臨危險。”
說的有道理,路圓雅附和道:“就是,本來我們這里平安無事,怪他們非得來,真希望他們的出逃之旅不順利,沒有好下場才好。”
危機解除,但每晚的守夜也必不可少,依舊是按照每人兩小時,直到早晨六點。
輪到路圓雅和凌潔換班的時候,路圓雅拉住了準備上床睡覺的她,做口型問: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黑暗中,凌潔看不清對方的臉,但能感受到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思索幾秒,她點頭,然后就看著路圓雅搖擺了一會兒雙手,徑直爬上了她的床。
夜晚的氣溫確實有些低了,偏偏路圓雅還不信邪,都沒把自己的厚被子拿出來,所以只能厚著臉皮求凌潔收留自己一晚。
兩個小時后,凌潔掀開被子,看到了毫無睡相可言的路圓雅,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