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便看到了首位上坐著的檀見深還有程露。
兩人低聲交流著什么,一舉一動都透著親密。
比賽很快打響。
時聽鹿從前一直以極快的手速和穩健求勝的判斷力著稱。
今天上半場她的發揮穩定,一直把對手吊著打。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她手指的靈活性一直在降低,而鼻尖的呼吸也越發急促。
中途休息時間,她躲在廁所里,將一把又一把的藥吞進口中,又干又澀。
“檀見深,你以為我當初悔婚嫁給別人是因為錢嗎?不是,是因為你和你們家人對我的不尊重,我媽只要一百萬和一套房,她錯了嗎?她只是想讓我得到該有的保障!”時聽鹿要走出廁所的時候,忽然聽到程露委屈的說話聲。
“當時戰隊還沒現在出名,你也沒錢,如果我真的是拜金女,我也不會做你的女朋友。”
這時,她聽到檀見深回:“所以,這次回來,你要什么?我丈夫他死了,他兒子不肯把遺產分給我,我要你幫我分得屬于我的一半遺產。”
程露頓了一下,又道,“還要你娶我,這是你欠我的!”時聽鹿呼吸一窒,接著她就聽檀見深熟悉不過的聲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