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劉翔鶴終于咽下最后一口氣,死得很不甘心。
雜役們立即搬走了尸體,清掃牢房,消毒去晦氣。
武班頭感覺劉翔鶴死的時候肯定有很大的怨氣,擔心怨氣殘留,決定將牢房空置半個月一個月再安排犯官住進去。
陳觀樓對此沒有異議。這
全過程,武班頭一直在罵六扇門不做人,太過陰毒。
陳觀樓則在公事房休息,睡個囫圇覺。
天一亮,帶著十來個獄卒出門,前往隨州公干。
有侯府照應,他們一路不是騎馬就是坐船,五六天的時間就趕到了隨州。
獄卒們都是辦事,同樣一問三不知。
管事看出他心情煩悶,好心安慰道:“陳獄吏,你別想太多。這趟差事應該不難。我聘請了當地知名的打行,加上天牢的名義,路上應該很安全?!?/p>
陳觀樓笑了笑,“你們之前安全嗎?那幾個犯人真是從前方押送過來的?”
“人的事我是真不清楚,我只負責貨物。我在侯府旗下的商行做事,大掌柜叫我來看著這批貨物我就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信你!”
“謝謝陳獄吏。明兒你就走了,我先敬你一杯?!?/p>
陳觀樓喝了酒,問對方,“這里的差事結束,你是回京城,還是回商行?”
“自然是回商行。商行人手緊張,我已經離開太長時間。之后,或許還要前往前方,給世子送一些貨物?!?/p>
“世子需要什么,為什么不走衙門不走兵部?這是宋家的天下,世子沒道理拿侯府的財物替宋家打江山?!?/p>
“世子總有些私人需求。,當然不能走衙門走兵部的渠道?!?/p>
陳觀復是侯府世子,陳觀樓至今還沒見過。他上次見對方,還是十幾年前,在族中私塾讀書那會,飛快的瞄了眼。對方具體長什么樣已經不記得了,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