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到家的時候,言景祗還沒到家呢!
她從餐廳出來之后就給言景祗發了消息,那時候還沒到九點,言景祗還沒下班,所以盛夏就先回去了。
她去浴室洗了個澡,腦海里在仔細搜索著今天的事情。
這言薇好端端的要去公司上班,盛夏也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是什么,或許是因為擔心自己會走上李彩虹母女的老路吧!
晚上吃飯的時候,言薇和她說起了關于李彩虹母女倆的事情。
“李彩虹知道吧,就是景祗那后媽,今天下午已經被景祗給送走了。”
盛夏有些詫異,她以為言景祗是說說而已,誰知道他還真的將這對母女給送走了?
盛夏奇怪的問:“怎么回事?奶奶不在家里嗎?”
言薇瞥了盛夏一眼,似乎覺得盛夏應該知道這事。她說:“這不是景祗的決定嗎?他都已經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了,你覺得就算老夫人反對還有什么用呢?下午景祗已經讓那對母女離開了,就連東西都沒怎么收拾呢就被帶走了。”
見盛夏神色微怔,言薇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忙笑了笑打了個哈哈說:好了好了,你也別往心里去,這對母女可沒少欺負你呢,你自己也記得吧!她們有今天這下場,也不是什么大事,早該知道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盛夏總覺得心里有點怪怪的。畢竟這件事因為自己而起的,要不是因為那支鋼筆的話,事情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雖然說這是言倩自作孽不可活,但言景祗真的將人給送走了,也是個狠人。
……
盛夏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浴室里呆了不少的時間,一會該感冒了。
因為言景祗還沒回家,所以她隨便穿了浴袍就出去了,一邊擦拭著自己的頭發。
回到房間里,她擦干頭發之后從床底翻出了那支鋼筆。昨晚上她回來之后就將東西原原本本的放了回來,沒怎么動過。
以前不覺得有什么,但是盛夏現在卻覺得因為這支鋼筆鬧出了不少的事情,她覺得這東西已經不能再留著了。
她已經要和過去告別了,繼續留著這以前的東西做什么?一直恨著一個人也是很累的,更何況對陸懷深的恨意已經沒有了。她不愛陸懷深了,怎么可能還會恨他呢?
盛夏想了想,將東西放回了原地,她覺得自己明天該將東西送回去,還得抽個時間去看看爺爺。
言景祗回來的時候,盛夏已經睡著了。言景祗看了一眼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想到今天盛夏應該忙了一天,言景祗難得沒有去動她,轉身去洗了個澡。
等他出來坐在床邊,這才發現盛夏的腳踝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一道拇指長的傷口。
言景祗微微皺眉,不知道盛夏這傷口是什么時候弄的,看樣子是新弄的,還沒結痂呢。
言景祗起身去外面拿了醫藥箱進來,仔細的替盛夏處理好傷口,準備替她蓋被子的時候才發現盛夏穿的是什么。